a喬連成笑了笑,并沒有拒絕。
他也的確很疲倦了。
于是,眾人再次起程朝著軍營走去。
這一次就順利了很多,昨天他們走的時候因為碰到了暴風雪,再加上天特別黑,才不得不停下躲避。
如今,暴風雪停了,天也晴朗起來。
他們的速度加快了很多,眼看著快要到軍營的時候,雖然天又要黑了。
但是他們卻意外地遇到了巡邏的人,看到巡邏的人時,喬連成等人松了口氣。這就證明他們很快就會回到營地了。
因為不管那些巡邏的人怎么巡邏,晚上天黑之前都要回到營地去。
盡管他們都已經筋疲力盡,可有巡邏的人在,幫他們背背東西,還是很沒問題的。
于是那位昏迷的司令員加上兩個死去的尸體,就這樣被巡邏隊的人接替下來,眾人迅速地回到了軍營。
等回到軍營時,已經是晚上8點左右了。
喬連成看到熟悉的營地時,狠狠松了口氣。
當他瞧見東華出來迎接他的時候,就再也堅持不住兩眼一閉暈了過去。
喬連成這邊昏迷的時候,遠在燕京的姜綰聽到了一個讓她很震驚的消息。
這消息是李半夏說的。
事情的起因是:喬連成已經好幾天沒有打電話過來。
確切的說有小半個月了,姜綰有些擔憂。
她知道喬連成想要執行非常危險的任務,至于這個任務是什么。
喬連成沒有細說,姜綰已經猜出了幾分,所以她的心一直都是揪揪著。
李半夏今天早上在給她診脈的時候,發現她的狀態不是很好,便苦口婆心地勸說道:
“你現在是孕婦,你在外面怎么折騰都行,但你不能思慮成疾。”
“這樣對你和胎兒都沒有好處。”
“搞不好等你生完孩子,出月子的時候可能會憂思成疾。”
“我就見過不少生完孩子,還在坐月子的孕婦,因為心思過重,無法開導自己,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來。”
“就算我能夠治你的病,也治不了你的心啊!”
姜綰回神笑了笑道:“放心吧,你說的那種是孕婦綜合癥,我是不會得那種病的。”
“我可以調節好自己。”
頓了頓她說道:“我主要是有些擔憂,也不知道喬連成現在怎么樣了。”
李半夏笑著說道:“喬連成那么厲害,還有我給準備的那么多藥,你不用擔心。”
說到那些藥時,姜綰好奇地問道:“你給他準備的都是些什么藥?”
李半夏想了想說道:“有讓人腹瀉的藥,有讓人昏迷的藥,還有一些比較可怕的毒藥。”
姜綰聽到這里心里劃過了一道靈光,之前她只知道李半夏給喬連成準備藥,但具體準備的是什么藥她沒有問過。
現在聽到她這么說,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,擰著眉頭說道:
“你給他們準備的腹瀉的藥試驗過嗎?”
李半夏狐疑地抬頭看向她問:“當然試驗過,為了得到最貼切的效果,我還親自試過。”
“吃完之后我拉了三天,不過也不算太厲害,不會致人于死地,頂多脫一層皮,手軟腳軟地爬不起來倒是真的。”
姜綰眉頭擰得更緊了:“你這些藥是用什么配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