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澤狐疑地看向女兒,李秀英低聲說道:“她們是母女。”
“雖說對外沒有宣稱,但其實很多私下聚會的場合里,已經承認了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姜綰的父親是誰,玫瑰那樣的女人到底嫁了怎樣的一個男人。”
李承澤聞臉色有些難看,委屈巴巴地把頭靠在了閨女的肩膀上:“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像樣的女人,她怎么就結婚了呢?”
李秀英淡笑:“優秀的女人不缺追求者。”
“咱們這一次來的目的,是要在華國建廠,以后咱們的事業也可以在華國起步。”
“有了錢,你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。”
“只要能擺脫七星集團,好日子還在后頭呢!”
女兒的三兩句開解了李承澤,李承澤點了點頭說道:“女兒說得對。”
這一次他也不再鬧騰著問玫瑰的事了。
其實這父女兩個心里都很清楚,不管是玫瑰還是喬連成都不可能和他們在一塊兒的,偏偏他們心中有執念。
或許此刻他們已經不單單是執念的問題了。
得到玫瑰的確切消息,已是在當天的晚上。
姜綰和喬連成他們帶著十二生肖的人正準備吃飯,外面有一個小兵跑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一張加密文件。
他把文件交給喬連成,對完暗語后轉頭就跑了,喬連成把信件拿過來低頭看了看。
姜綰也跟著湊過來跟他一起翻譯,翻譯完后,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。
這上面說已經得到了玫瑰的消息,玫瑰的確是被人抓了,但是此刻已經運出國境,到了t國。
t國為了迎接玫瑰,并且發揮她最大的價值。
準備要在三天后的晚上600開一場拍賣會,這場拍賣會是針對全球的。
需要在瑞士銀行開辟自己的獨立賬戶,賬戶里起碼要有100萬米金。
姜綰看完這些信息后,氣得要吐血了。
她顫抖著手問喬連成:“他們是要把我媽拍賣了,是分著拍還是整體拍?”
喬連成有些心疼媳婦,身后摟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撫:“應該是整體拍,如果分著拍就不值錢了。”
“想想也是,只有活著的玫瑰才最值錢的。”
喬連成問姜綰:“如果在t國的話,咱們就得出國境了。”
“岳母的背后不是有米國的財團嗎?聽說還有兩個議員坐鎮的,他們會不會出面救人!”
姜綰搖了搖頭說道:“大概率不會的。”
“玫瑰于他們而,不過是一個代理人,是給他們賺錢的工具。”
“如果玫瑰本身所能創造的價值大于給他們賺的錢,他們必然不會再管玫瑰的死活,肯定是利益至上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,我都要去。”
瑞士銀行開賬戶,并且注資什么的,這些都不要太輕松。
前段時間玫瑰到國外去弄那個公司的時候,就已經在瑞士銀行給姜綰開了賬戶,因為很多國家并不愿意用米國的貨幣去中轉。
他們想要做生意就只能從瑞士銀行那邊走賬,這已經是很多小國默認的一種交易方式了。
所以,這年頭想要在國際上賺錢開公司,別的你可以沒有,瑞士銀行必須有賬戶。
姜綰此刻賬戶里的錢是不少的,驗資絕對沒問題,要參加拍賣會也沒有問題。
關鍵的問題在于如何找到玫瑰后把她帶走。
是通過拍賣的方式把人帶走,還是用搶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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