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啊,你已經(jīng)睡了好幾個月,該醒了。”
“雖說咱家財力足,你就算睡上10年8年的,也不會拔管。”
“可你這么睡著就變老了。”
“喬連成現(xiàn)在正年輕。”
“他要是考上了研究生,前途更是不可限量,你要是不醒來,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被別的女人勾搭走嗎?”
“你也別說媽媽不幫你,就算我怎么幫你也沒辦法留住人心,所以你還是快點醒過來吧。”
頓了頓似乎想到什么,她又接著說道:
“星藍那孩子沒能熬過去,昨天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”
“不過就算他不離開,也是活不了多久的,研究所那邊給他提供了兩個方案。”
“最終,他卻選擇了安樂死。”
“這個選擇倒是讓我們挺意外的,我猜可能是因為你一直昏迷不醒,他很是愧疚。”
“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。”
“否則他可能不會這樣做。”
“他給你留了一封信,這信我們誰都沒拆開,就等著你醒過來才能打開。”
“李半夏過來看了看,她說你的狀況還行。”
“腦子里的血塊都已經(jīng)被吸收了,但依然沒有醒過來,可能你的靈魂迷失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說到這兒,玫瑰的語氣哽咽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了心緒,低聲道:
“我想和喬連成商量一下,把你送到國外去,國外的醫(yī)療條件現(xiàn)在很不錯,或許能夠救醒你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到國外去。”
“你放心,不管你會不會醒過來,媽媽都會陪著你。”
“媽媽不會練小號的。”
“就是你的那個丈夫會不會另尋她人,我就不知道了,玫瑰在這里碎碎念地叨叨了好半天,一直到賈海霞過來。”
她問玫瑰:“中午想吃些什么?”
玫瑰擦干了眼淚,低聲說:“隨便下點面條好了,我也沒什么心情吃。”
賈海霞驚嘆一聲。
溫聲安撫道:
“姜綰不是一個隨便就會被打倒的人,她一定會醒過來的。”
玫瑰嗯了一聲。
堅定地道:“我也知道,只是她這樣躺著,我看著心疼。”
轉眼之間又到了喬連成研究生考試出成績的這一天。
看看大清早的去查了成績,回來對姜綰說道:“我考上研究生了。”
“已經(jīng)正式成為華清大學的研究生,就是sky教授學生。”
“本來我想報考的軍校,但是sky教授說他想做我的導師,有他在我也能多學一些東西,想來想去就同意了。”
“你若這樣一直昏睡下去,我開學的時候都沒法和你告別,我想把你帶到學校去。”
“今天媽跟我說,想要帶你去國外就醫(yī)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去國外,我覺得就算國外的手段有多好,也不會有李半夏善于治療腦部瘀血。”
“你不愿意醒來,是不是因為你不想看見我?”
“用你自己的話說。”
“靈魂在游蕩,只是不愿意回家而已。”
說到這兒,喬連成似乎觸動了內心深處的傷感。
語氣中帶著一抹悲涼,眼眶泛紅,聲音也跟著哽咽起來。
“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?我的綰綰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