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和媽媽說會兒心里話?!?
思思默了默,站起身邁著小短腿出去了。
臨走時還特別將房門關好。
眼見他離開了,裊裊才狠狠嘆息了一聲,一臉憂愁地說道:
“媽媽,從你生了我就沒怎么和我說過話,現在更是睡在這兒不起來。”
“害女兒我有點心思都不知道該跟誰去說?!?
頓了頓,她又長長嘆息了一聲。
然后從書包里掏出一個黃澄澄的小金魚,塞在了姜綰的手心里,說道:
“媽媽,幼兒園的一個小朋友今天給我這個?!?
“他說,讓我長大了做他媳婦,還說這東西他家有好多,只要我答應嫁給她,就都給我。”
“我和思思被送到幼兒園時,爸爸說,不許我們說自己是華韻集團的孩子?!?
“所以,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,那個小朋友就以為我家里很窮,可是這東西我也有很多呀?!?
“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他,怕打消他的積極性。”
“思思說,像我們這樣有錢的人家,就算是把金子什么的拿出來給別人,也不能代表誠心?!?
“只有把所有的家產全部都拿出來,才能表示誠心?!?
“可是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,讓他把他爸爸媽媽的錢全部都給我,這樣才能表示誠心?!?
說到這兒,她又頓了頓嘆息一聲道:
“媽,你說我該咋辦?”
“我是答應他還是拒絕他呢?”
頓了頓小手在那金條上抹了抹說道:“不過,我咋感覺這金條有點奇怪?!?
說完,她把手指在自己面前捻了捻,低頭看了看說道:
“媽呀,這金子咋還掉色兒呢?”
她的這話剛說完,就聽到有些沙啞,還帶著淡淡虛弱的聲音:
“那是因為你手里拿著的這個金條是假的。”
裊裊擰著眉頭,一臉認真地說:“如果這金條是假的,是那小子騙我,還是別人騙了那小子?”
那道嘶啞的聲音又說道:“十有八、九是那小子也是被騙的,不管哪一種,這事兒你都解決不了,還是告訴你爸,讓你爸來解決吧。”
“東西已經到了你的手里,然后拿回家發現是假的,說出去也沒有人會信?!?
裊裊明白這個道理,忍不住又長長嘆息了一聲。
小臉擠成一團,變成了包子褶。
這時外面響起開門的聲音。
喬連成回來了,進門看到女兒坐在姜綰床邊,低聲說道:
“和你媽說話呢?!?
裊裊嗯了一聲,又嘆息了一聲,把金子的事兒和喬連成說了。
喬連成答應道:“行,放那兒吧,我來解決?!?
說完似乎意識到什么,扭回頭看向裊裊道:
“是誰告訴你,讓你找爸爸說這事兒的?!?
“還說這金子是假的?!?
裊裊說:“不是你說的嗎?”
喬連成道:“我什么時候說了?”
“我剛回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