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連成說:“不著急,這兩天你剛醒過來,腸胃可能還不太適應(yīng)。”
“這些年你一直在吃流食,不如適應(yīng)幾天,要不然咱們大家吃好吃的,你就只能看著。”
這句話說中了姜綰的心思,好幾年都沒有吃到正兒八經(jīng)的美食。
光是喝粥嘴巴都淡出味兒了,雖說她是昏迷狀態(tài),但是還是覺得虧得慌。
既然現(xiàn)在醒過來了,能去吃點好吃的當(dāng)然最好,可若是不讓她吃,她也能忍。
回到家,姜綰還是喝了一頓稀粥。
只不過這一次的稀粥里加了點肉末。
因為她現(xiàn)在不需要在床上解決大小便什么的,可以自己去上衛(wèi)生間了。
吃過飯后,眾人親熱地在客廳里聊天。
裊裊和思思在旁邊看著,眼巴巴瞧著母親。
姜綰朝著他們招了招手,兩個孩子跑過去抱著姜綰,姜綰把兩個孩子摟在懷里。
心底有說不出的滿足。
聊得差不多,天色不早,眾人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。
喬連成和姜綰也回了自己的房間,兩口子再次相擁在一起。
一場云雨后,兩人安靜地抱著彼此,聊聊最近三年發(fā)生的事。
喬連成詳細(xì)給姜綰說了最近幾年發(fā)生的事。
姜綰問:“星藍和李承澤怎么樣了?”
“當(dāng)時我在昏迷之前,看到李承澤撲向我,星藍則撲向了妮娜。”
“他們都怎么樣了?”
喬連成回答說:“李承澤受了重傷,被他的女兒接回到了h國,前段時間還有聯(lián)系過。”
“李承澤腦子倒沒什么問題,但是他傷了腿和脊椎。”
“估計下半輩子都得在輪椅上度過。”
“目前為止,在h國經(jīng)過了幾次手術(shù),聽說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能坐著了。”
“好在她女兒并沒有怪什么,這些年,我們一直都有聯(lián)系。”
“接李承澤的時候,他女兒過來看過你一次。”
姜綰抿了抿唇,心底還是有些愧疚的。
因為李承澤是為了保護她才變成那個樣子,如果當(dāng)時李承澤轉(zhuǎn)身就跑或者在爆炸的一瞬間自己躲起來,他可能不會傷得這么重。
但是,那爆炸的余波會將姜綰炸得粉碎。
到那時,他怕是不是昏迷,而是直接死翹翹了。
這時喬連成又繼續(xù)說道:“至于星藍。”
“他在爆炸的時候撲向了妮娜,讓爆炸的余威小了一些。”
“不過他也不是撲在了妮娜的身上,而是把妮娜給扔了出去。”
“爆炸之后,他雙腿截肢。”
“就只剩下了一條手臂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那一次的爆炸,讓他的基因病惡化得更加厲害,原本或許還能有四五個月的時間,可那一次之后,不到兩個月就已經(jīng)惡化了。”
“他一直堅持著,就是想要看看你能不能醒過來,他說他最大的執(zhí)念就是想看著你醒來。”
“可惜,沒能等到,最終他選擇了安樂死。”
“臨死前他留給你一封信,但是這封信放在那,我們誰也沒有看。”
“我們覺得只有你才有資格打開這封信,其他人都沒有資格,現(xiàn)在信還放在我書房里,明天我拿給你。”
姜綰抿著唇,沒吭聲。
她猜那封信里大概是寫著其他幾個寶藏的藏寶地點。
她猛然想到了什么,急忙問道:“那名單呢?”
喬連成道:“名單他給了,從他爆炸醒過來后,便將名單主動交了出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