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想了想說:“咱們先分析一下她離婚的動機,她有沒有說過為什么?”
海景很郁悶地道:“沒有,她什么都沒說。”
頓了頓解釋道:“如果一定要說理由,她說性格不合。”
提到‘性格不合’這四個字,他就氣得不行。
他惱怒地低吼道:“我們結婚這么多年了,她跟我說性格不合。”
“當初和我結婚時,她難道不知道我是個悶葫蘆嗎?”
“當初為什么不說性格不合,如果不是她逼著我結婚,我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理想,獨自一人到香江來做了上門女婿。”
“她現在跟我說性格不合,她把我當成什么了?”
一提到這個,海景就要炸,他氣得咬牙切齒。
姜綰輕嘆一聲道:“你是來找我訴苦的,還是來找我解決問題的。”
這一句話把海景所有的憤怒又都堵了回去。
他張了張嘴,無奈嘆息一聲說:“當然是解決問題的。”
姜綰道:“既然是解決問題的,那你就消停一點,別那么憤怒。”
“聽我說……”
海景悶悶地嗯了一聲,姜綰道:“你說她失蹤的時候,還和你暢想過未來,對懷孕這件事也是滿心的歡喜,那么轉折點出在哪?”
“是不是那一次的宴會?”
海景嗯了一聲。
姜綰道:“那么在宴會上發生了什么事?誰跟她說了什么,或者是別人說話的時候,她聽到了什么和你有關的?”
“還有她為什么會被綁架?是誰綁架了她,這些問題你查清了嗎?”
海景愣怔一瞬,搖頭道:“沒有。”
“我一直在找她來著,這些事我也派人查過,但沒查出什么結果。”
姜綰冷冷地道:“也就是說,當初發生了什么,你至今為止都不清楚。”
海景不得不承認,這一點上他做得很失職。
姜綰驚嘆道:“你把這些都查清楚,然后再來說要不要離婚的事。”
“你連根源都沒有找到。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抗議?”
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”
“你沒有經歷過她所經歷的事,就沒有資格在這里指責她。”
“現在,你馬上去查清楚,那一天晚會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事無巨細,把能查的都查清楚。”
“全部查清楚后。再來說如何解決此事?”
姜綰的幾句話讓海景醍醐灌頂,她急忙答應一聲,然后就去找人調查了。
姜綰掛了電話后覺得頭很疼。
喬亞被綁架這件事,她是沒怎么管,她只是覺得喬亞也好還是海景也罷,都是很有主意的人。
他們應該有自己的領地,不喜歡別人過多干涉自己的事。
更何況綁架這件事可能還涉及喬亞的父親喬震東,因此姜綰并沒有多插手,就是害怕最后弄個里外不是人。
這也是為什么在喬亞被找回來后,她第一時間便回了燕京的原因。
現在看來。
她不插手還不行了!
想起這個,她就頭疼不已。
姜綰郁悶地嘆息了一聲,準備繼續去弄自己的行李。
惡魔島那邊她的東西幾乎都有雙份的,倒也不用再帶什么。
只是隨便再拿幾件應季的衣服而已和身份證件而已,她這邊剛開始打包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