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姜綰驚咦了一聲。
李承澤回答道:“有些傳統的女人不是秉持著從一而終嗎?”
“如果自己被人欺負了,就覺得愧對丈夫,然后便想著要遠離他。”
“喬亞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想要離婚的?”
姜綰愣了愣,明白了李承澤的意思。
她搖了搖頭道: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的弟妹啥樣,我最清楚不過。”
“喬亞是一個小辣椒,也是個很彪悍的女人,性子更是颯爽得很。”
“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,喬亞會提著大砍刀和ak找到那些人,將他們全都突突了,再剁成碎末。”
“再然后會把此事如實告訴海景,讓海景自己選擇。”
“如果海景敢有一點意見,她就能把海景一腳踹出喬家,絕對不可能什么都不說的,只是提出離婚。”
這一番透徹的分析讓李承澤都無語了。
他沉默片刻道:“那就只能是另外一種可能,他在宴會上聽到了什么不利的謠傳,而這些謠傳是從海景那里傳來的。”
“或許是因為海景說了什么,被她聽到,又或者是別人說了海景什么,被她聽到。”
“總之,這些都很有可能和海景有關,否則她不可能在被救回后,懷著孩子,第一時間提出的就是離婚。”
“如果她對海景真的沒有感情,便不會想著要保住這個孩子,要到惡魔島上去散心,極有可能做的第1件事就是把孩子打掉。”
李承澤分析得很透徹,姜綰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。
但她還是覺得可能自己對人性的把握有些不太對,才會問問李承澤的意思。
如今聽到他這樣說,她無奈地嘆息一聲,最后道:
“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?”
“海景在香江的影響力比較弱,加上是外地人,想要查這些事有些難。”
姜綰在說這些時,其實心底還有了別的計較。
李承澤很痛快地答應了,然后沒過多久便回去了。
在他離開后,姜綰便打電話給青幫大小姐。
也是現在的幫主。
要說在香江,哪些人的消息靈通,無外乎是青幫的這些人。
當然也有一些最底層的那些人。
姜綰把自己在香江能找的人脈都找了,讓他們幫忙調查那一次宴會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有誰說了什么話?
雖然她把這些都布局下去,但還是不能阻擋她去惡魔島的腳步。
第2天早上。
她收拾好東西后,帶著李承澤上了飛機,飛機先是到香江接了喬亞,然后一起趕奔惡魔島。
喬亞在飛機上看到李承澤時,還有些意外。
好奇地問道:“你都這個樣子了,還到處亂竄,不是說已經找到了能治愈你的藥,你應該留在燕京。”
“治好了之后再出來。”
李承澤卻挑眉說道:“這一次的自愈幾率很低。”
“我的主治醫生要去惡魔島開一個會診,我當然也要隨行而去。”
“更何況。我現在只需要10天針灸一次,剩下的用藥浴泡即可。”
“就算留在李半夏身邊也沒有用,所以我為什么不能讓自己過得瀟灑一些。”
喬亞挑眉道:“你是想要瀟灑一些,還是想要追著姜綰跑?”
“別說的那么冠冕堂皇,實話實說就是了,我又不會笑話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