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現(xiàn)在咋忽然就翻身了。昨兒少說能贏了小一百吧!”
石頭喝了一口酒,酒的辣氣讓他的眉眼亂飛,好一會才平靜下來。
他醉眼朦朧地回道:“可不是,差不多有個八十左右。之前輸?shù)腻X,贏回來小一半呢!”
喬連業(yè)急忙追問:“老哥,咱也是兄弟了,你給我說說,你是咋贏的!”
許是喝多了,石頭左右看了看,笑瞇瞇地道:“我和你說,我能贏,是因為借勢!”
“借勢?”喬連業(yè)一臉懵逼。
石頭道:“你家里有老物件沒有,越是貴重越是年頭長得越好。”
“那玩意是自帶氣場的,你拿著那玩意去賭場抵押,我保準(zhǔn)你大開四方,財源廣進(jìn)啊!”
“可有一點啊,這勢是你借來的,你贏了錢得趕緊贖回來。”
“過三過五,等你再輸急眼,再拿去抵押,保準(zhǔn)還管用!”
喬連業(yè)眸光一下子亮了:“真的?太好了,還是老哥你夠意思,來,兄弟我敬你!”
兩人又喝了一會,喬連業(yè)急著借勢,樂顛顛地跑了。
他剛走沒一會,外面響起腳步聲,滿身雞毛的花枝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怎樣啊?”花枝站在門口,對那沖天的酒氣很是不喜。
石頭見狀急忙起身,點頭哈腰地道:“花枝姐你放心,都按照你說的做了,那小子急三火四地走了,肯定回家翻老物件去了。”
石頭明明比花枝大了十幾歲,這會叫一聲姐居然一點不抗拒。
兩人站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協(xié)調(diào)感。
花枝勾了勾唇角:“干得不錯,你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了啊!”
石頭欣喜若狂,就差沒跪倒給花枝磕頭了。
“這事后面怎么說都知道吧!”花枝又問。
石頭飛快地點頭:“您放心,人嘴兩張皮,怎么說還不都是我的心思,我保準(zhǔn)那小子掉坑里還得謝我呢!”
花枝滿意地嗯了一聲,轉(zhuǎn)頭哼哼著‘咯嘰,咯嘰’走遠(yuǎn)了。
最近也不知道哪里傳來了這么一首歌。
歌詞大概是:“格嘰格嘰,一休哥!”
聽說是歌唱一個叫一休的小和尚,但花枝感覺,這分明就是母雞之歌。
瞧瞧,咯嘰咯嘰,叫得多好聽!
喬連業(yè)是一路跑回家的,進(jìn)門見李紅梅不在,他急忙翻箱倒柜。
白玉秀皺眉看向他:“你找啥呢?家里沒錢了!”
喬連業(yè)怒哼:“老子的事你少管!”
頓了頓似乎知道他的話有些過分,轉(zhuǎn)頭看了白玉秀一眼,笑瞇瞇地道:
“姐,你別阻我,雖說我現(xiàn)在是不太好,可若是我賺了錢不就有錢娶你妹妹了。”
“所以,我可是去干大事的!”
說完扭頭繼續(xù)翻找。
白玉秀鄙夷地瞟了他一眼,這幾天在炕上躺著不能動,她也想明白了。
喬連成是鐵了心不要她,喬連業(yè)這么一個廢物,她也不能將妹子真的嫁給他。
就等自己腳好了,尋個機(jī)會趕緊回家吧!
就在她瞎琢磨的時候,忽然聽到了喬連業(yè)的驚呼聲。
轉(zhuǎn)頭,便瞧見喬連成從一個肥大的紅色褲衩里翻出來一塊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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