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拿著紙筆猶豫了一下,喬連成忽然蹲在了她的面前,示意她用他的后背當(dāng)桌子。
姜綰沒客氣。
小蔡擔(dān)心筆不夠用,一次拿了三只。
姜綰便索性一手一只筆,左右開弓地在本子上寫下了一個簡易版的字據(jù)。
大概意思就是欠了喬連成五百塊錢,三日內(nèi)歸還云云。
寫完了,她把兩張紙遞給了高翔。
狗剩全程都在旁邊看著的,見到這一幕驚了。
這女人不是不識字?怎么會雙手寫字,而且這字也太好看了吧!
他眼巴巴看著那一個龍飛鳳舞,一個秀氣漂亮的字跡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就算他不太懂,也看出來姜綰兩手寫出來的字字體不同,卻都是那么的好看!
姜綰愣愣地道:“為了防止你說我左手寫的,我左右手都給你寫了一遍。”
“當(dāng)然,要是你還懷疑我是用腳寫的,我也可以用腳寫一次給你驗(yàn)證。”
“現(xiàn)在,你還要說字據(jù)是我寫的?”
狗剩懵逼,拿著字據(jù)整個人都是傻的。
姜綰冷哼了一聲:“狗剩,之前若是我們之間的恩怨,只要你說弄錯了,我還可以讓你全身而退。”
“可現(xiàn)在,首長出面了,可不是你說弄錯那么簡單的。”
這話是在點(diǎn)高翔。
高翔淡漠地哼了一聲,看向姜綰的眼底劃過了一道笑意。
他淡淡地吩咐了一聲:“孫牧!”
一聲令下,孫牧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:
“這里是部隊(duì),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出來訛詐的地方,走吧!”
狗剩微愣,神情有些瑟縮地問:“去,去哪里?”
“我是來要錢的,大不了不給我錢唄,還要去哪里!”
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樣。
嘴上這樣說著,他已經(jīng)開始后退躲避了。
開玩笑,跟著部隊(duì)的首長走,真想死嗎?
孫牧不耐煩地道:“去哪里,自然是跟我去部隊(duì)好好交代罪行啊!”
“敲詐軍官,這可是重罪!性子很嚴(yán)重的!”
孫牧黑著臉,氣勢威嚴(yán)地嚇唬,雖然他也不待見姜綰。
但今天這事明顯是有人陷害姜綰的,他沖著姜綰軍嫂的身份也不能不理睬。
狗剩急了:“我,我不去,我,我弄錯了!”
他扭頭就要走,面前黑影一閃,喬連成攔住了去路。
“你是從哪里偽造了我媳婦的借據(jù)?”
“綰綰在農(nóng)場的消息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,你又是怎么知曉的,是誰告訴你的!”
“不說清楚,哪里都別想去!”
喬連成的幾個問題拍下來,讓狗剩瞬間白了一張臉。
“說!”這時候?qū)O牧又狠狠斷喝了一聲。
狗剩嚇得全身一哆嗦,下一刻惱羞成怒: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兄弟們,大家一起上!打暈了他們,我們才能逃走!”
這種場合,只要是個聰明的人都知道不該硬來。
偏偏,狗剩手下的這些人都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他的一聲令下,這些人居然當(dāng)真一窩蜂地沖上來,揮舞著手里的棍子砸向了姜綰和喬連成。
姜綰正要動手,忽然面前被一道如山般的黑影擋住了。
接著憨厚的聲音響起:“你們休想動俺大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