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算是點頭之交。”
“如果說呂大志真的要把此事鬧開,要打壓喬連成或者趁機收拾他,就一定會鬧到領導那里去。”
“到目前為止,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傳出。”
“呂大志極有可能是想要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內部消化此矛盾。”
“若是那樣,咱們就不方便過問了,免得小題大做。”
姜綰沉默片刻說道:“行,我就是和你報備一聲,喬連成沒有做逃兵,他也是迫不得已。你心里有個數就好。”
頓了頓她又說道:
“這次高考完了,成績還沒出來。”
“具體出來之后要看結果,但據我了解,喬連成這一次報的學校全部都是名牌的一流大學。”
“雖然其中有兩三所是軍校。”
“不過大多數還是華清和燕北這樣的一流大學。”
“我估計他是不可能被錄取的。”
“約莫著,明年還要再考,如果這邊沒什么消息,高考的事你就別再問了。”
“免得他沒考上覺得丟臉。”
姜綰是個心思細膩的,生怕喬連成成績不好沒考上,要是周邊的人屢次問‘你考得怎么樣,考了多少分,考了哪個大學’等等問題,會讓人很尷尬也很難堪的。
這些都是當年她曾經經歷過的,考生心理是很脆弱的。
本身自己就要承受著考不上所帶來的心理折磨。
要是周邊的人再跟著一起抽風起哄,弄個抑郁癥出來不是沒可能。
高翔從女兒的話里聽到了濃濃的擔憂。
保護的意味極濃。
高翔驚嘆了一聲:女兒大了真是胳膊肘往外拐,一心都顧著自己男人,反過來還要叮囑他這個老爹了。
他無奈地驚嘆了一聲:“放心吧,爸爸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高翔是個正直的人,但他和海榮天還不一樣。
海榮天是一根筋,屬于妥妥的直男癌晚期。
高翔卻不一樣,或許是因為早就失去了妻子,也因此人變得細膩了一些,內心深處也有一些柔軟。
尤其是面對女兒和女婿的時候,他會更加上心,用的手腕也會相對要柔和一些。
這讓他怎么可能會做出讓女兒和女婿傷心的事。
他心里已經有了主意,雖說馬上就要演習了,這期間不方便將人調走。
但是不影響他這個時候下手,如果那邊調令已經下來,呂大志那頭只要不上報,他便能順利地將人調到自己的麾下。
到那個時候,后續要如何處理他也可以提供一些意見。
這樣能從某種程度上將喬連成保下來。
他保下喬連成并不因為他是他的女婿,而是因為他真的很欣賞喬連成的本事。
在外人看來,喬連成恐有一身武力,能得冠軍,能殺入敵營幾進幾出,都因為他的身手好。
若是換成了別人有這樣的身手。
也能做到!
可高翔不這么認為,這其實也能從另一個方向體現出喬連成的智慧。
他是有軍事才能的,如果不能做到洞察先機、掌握周圍所有的情況。
也不可能那么安全地殺進敵營幾進幾出了。
就算你再有武力值,面對多于自己幾十、幾百倍的兵力,累也把他累死了。
又哪里可能從槍林彈雨里全身而退啊!
因此,他更看重的是喬連成沒有挖掘出來的軍事才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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