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墨陽!?”
“姜綰!”
兩人驚呼完,又是一道驚呼聲響起:
“海墨陽?”
這一次的驚呼出自那位清冷如玉的女子。
只是,在說出海字的時候,聲音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。
剎那之間。
姜綰和海墨陽的臉上都劃過了一抹尷尬。
姜綰瞬間就明白了,墨陽看樣子是在追求這個女人。
別問為什么知道的,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女人的氣質很清冷很淡漠。
可墨陽看著女人的眼神都能拉絲了。
再加上女人的驚訝,姜綰猛然想起海墨陽在醫院里是叫墨陽來著。
目的就是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是海家的人。
她有點抱歉地看了海墨陽一眼。
剛才真把這茬給忘了。
海墨陽撫了撫額頭,無奈地輕嘆:
“初蘭,你聽我狡辯!”
說完意識到不對,急忙改口:
“不是,你聽我辯解!”
“不是!”
姜綰都要笑暈了,想著終究是自己給鼓搗出來的麻煩,笑著問道:
“海墨陽,你該不會沒告訴人家你是姓海的吧!”
海墨陽委屈地看了姜綰一眼,瞬間明白了姜綰的意思,低聲道:
“我當初和我爸、我哥立了軍令狀,不會用海家的勢力!”
“我在醫院沒做到院長級別,沒做到專家之前,是不會說出自己姓氏的!”
“我就是我,我是墨陽,和姓什么沒關系!”
這幾句話很簡單將自己隱瞞姓氏的緣由解釋了一下,但也說出了他的倔強和委屈。
初蘭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。
她瞟了海墨陽一眼,冷冷地問:
“醫院的人你可以不說,為何對我也不說!”
“這就是你追求我的態度?”
海墨陽怯怯地瞟了她一眼:“我這不是還沒追到你,也沒那個機會說到這個!”
初蘭冷哼了一聲,別開頭看向了姜綰。
“這位同志怎么稱呼!”
姜綰急忙道:“我叫姜綰,算是他的親戚!”
這個算是有點微妙,但好在初蘭沒有要追究的意思。
“你是來看病的嗎?還是找墨陽的?”初蘭的神情恢復了平靜。
姜綰急忙道:“我來看病,說著將輪椅推進了門!”
“您幫忙看看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!”
姜綰原本還琢磨看到了大夫要怎么說這事。
如今見是墨陽追的姑娘,也不隱瞞,將詳細情況都說了。
她說完,初蘭默了默,上前看了看輪椅上的女人。
然后給她檢查了瞳孔,又問了幾個問題后道:
“現在我是看不出什么來的,初步判斷要么是受到了刺激而應激,要么就是天生的!”
“我需要進一步的檢查!”
姜綰急忙道:“查吧,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!”
墨陽這時候問道:“姜綰,你能找到她的家人嗎?”
姜綰搖頭:“我是半路遇到的,那里前后都不著村,我哪里找去!”
“我也希望她恢復一點神智,也好將她送回去!”
墨陽輕嘆:“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了,她的情況看著怪嚴重的,她要是有家人,搞不好會找來的!”
這里的意思很明顯,姜綰也懂了。
她無奈地道:“無妨,我問心無愧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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