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說話,別動手動腳的!”
喬連成曖昧地傻笑。
姜綰怕他會繼續撩撥自己,急忙改變了話題。
“三爺來找過我!”
喬連成愕然: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姜綰很郁悶:“他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招數,弄了一個基金。”
“他說,這是國外的一個稱呼,國內還沒有,所以他托人將錢弄到國外去,建立了一個基金賬戶,管理人是我!”
三爺的話,至今還讓姜綰很蒙圈的。
根據三爺說,這么多年他開錢莊賺了不少錢,但也知道這一行干不長久,在兩年前就把錢一點點轉移出去了。
“根據他說,基金里的賬戶一共是一百二十萬!”
一百二十萬,對于國外不算什么,可對于現在的種花家那可是天價。
“他要求我管理這個賬戶,作為回報,本金我無權繼承,但是盈利,我可以拿到五成。”
“十八年后,本金里一半是劉倩肚子里孩子的,不論男女。”
“另一半是白軒的!”
這一步走得,好高明啊!
喬連成都不得不贊嘆:“那老狐貍是看中了你賺錢的本事吧!”
這就等于他們聯合做買賣,本金是三爺出,賺錢兩人平分。
與姜綰而是純賺。
三爺也放心自己的錢財有人打理了。
十八年后,本金白軒和他的孩子平分。
“盈利的另外五成是誰的?”喬連成似乎想到什么追問。
姜綰默了默回答:“捐獻給貧困山區的兒童!”
“白軒是共同監管人。我得給他發工資!”
兩人都沉默了!
三爺過來不是和姜綰談判也不是勸說,是通知。
因為,基金的事都弄完了,過幾天姜綰便會得到從國外發過來的書面通知。
錢要怎么用,就要她和白軒一起簽字了。
姜綰這會腦袋有點亂,她親自送喬連成回了部隊。
“你還能出來嗎?”臨分別了,姜綰才從三爺丟來的爛攤子里回神。
見媳婦的注意力終于挪到自己身上了,喬連成傲嬌地哼了一聲:
“我是回部隊報告,又不是坐牢!”
“再說,姜綰同志,你難道忘記自己是隨軍家屬了嗎?”
“我會回農場的,你辦完事回來!”
姜綰哦了一聲,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你和呂大志不是和解了,你咋還要去農場養豬!”
喬連成黑了臉,漆黑的眸掀起了波濤:
“養豬很好!”
他咬著牙根叮囑一句:“路上注意安全,別只顧著發呆!”
“二賴子還沒抓到呢,你小心!”
姜綰嗯了一聲,然后目送著喬連成進去了。
喬連成都走進去十幾米了,忽然想到什么轉頭看向姜綰:
“過幾天成績差不多出來了,你有空替我去看看!”
姜綰揮手表示明白了!
接下來的幾天里,整個臨城都被籠罩在烏云中。
何山海這些天很勤勞,對三爺,宋遠山的事盯得特別緊。
每天回家都會和姜綰匯報情況。
姜綰沒回農場,父母都在李半夏這邊,姜綰就住在了何山海的院子里。
也不知道花枝怎么想的,以姜軍要照顧她為由,也搬來了。
于是,姜軍和何山海一起住,姜綰和花枝一起住。
“法醫組的人有了結果,確定李勝天是死于窒息!”
“他的指尖臨死前有抓撓的痕跡,指甲的骨頭都磨爛了,證明他是因為窒息拼命抓撓造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