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綰的預感和直覺向來很準。
乘警默了默:“你跟我來,認認尸體吧!”
姜綰裝作神情哀傷地答應。
兩人扭頭朝著火車的后面走去。
他們路過軟臥包廂的時候,何山海正站在門口,正要和姜綰說話,姜綰微不可查地搖頭表示別吭聲。
何山海沉默,臉上浮現出好奇的神情,眼底卻帶著玩味。
兩人擦肩而過,姜綰朝著他眨了眨眼睛,又朝著包廂里努了努嘴!
何山海懂了,微不可查地點頭。
姜綰跟著乘警走過了好幾個車廂,一直走到了列車的尾巴那邊。
在最尾巴的地方,也是行李箱的最后一個房間里,那具尸體安靜地放在這里。
上面已經蒙上了白布。
乘警讓姜綰在一份告知書上簽字,寫了她的名字,然后才讓她靠近去看尸體的臉。
姜綰看一眼便確定了,這人就是給平安講故事的那個人。
她深深看了一眼,緩緩后退了幾步。
“是你男人嗎?”乘警問。
姜綰搖頭:“不是,是我認錯了!”
乘警哦了一聲,便帶著姜綰走了。
臨走,又將這節車廂的門給關閉上鎖!
回到軟臥車廂,姜綰很沉默。
何山海好奇地湊過來:“你之前去了哪里?”
姜綰看了他一眼,見兩個孩子玩在一起,她努了努嘴,示意出去說。
何山海點頭,叮囑兩個孩子別亂跑,兩人離開去了車廂外面的僻靜處。
姜綰便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。
包括今天去認尸體。
何山海沉默,等她說完,他道:
“今天早上我本沒打算去,是向陽說要去看看!”
“去的時候,我看出來他很緊張,可到了那邊,聽說是一個四十多的中年男人,就沒再緊張了!”
姜綰好奇地問:“你們看到尸體了嗎?”
何山海搖頭:“哪能啊,乘警不會讓我們看到的?!?
“但是吧!”
頓了頓,他想了想又說:“我看到死者的手了!”
姜綰不解。
何山海說:“我們過去的時候,現場勘察完了,尸體放在門板上往后面抬。”
“抬的時候,掉出來一只手?!?
“仔細想想,似乎是那一只手掉下來后,向陽就不那么緊張了!”
姜綰沉默,這么看,他是憑著一只手確定那個死者不是他認識的人。
所以,昨天她看到和向陽說話的那個人,本就是和他認識的。
“那只手有什么不同,比如有沒有多一根或者少一根手指,有沒有受傷什么的?”
因為方才是去認尸體的,不是她認識的人,她不敢亂說,更加不敢留下多看。
乘警不會答應的。
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被警方盯著。
何山海搖頭:“很正常一勞動人民的手!”
姜綰默了!
看來,只能等下了火車后,這邊的案件交給燕京刑偵隊的,要是能落在梁建國的手里,或許還能查出一些什么!
接下來的時間里很平靜,兩個孩子也很乖巧地沒再出去。
終于,燕京車站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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