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住了幾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喬連成:
“草,被發現了咋整!”
“他一個當兵的,怕他啊!”
“可他是部隊的,要是去公安局報案可咋辦?”
“怕毛,咱們都蒙著臉呢,他又不認識誰是誰!”
幾個人都不在乎喬連成,就在他的面前旁若無人地交流,討論逃走的法子。
“嗯,有道理啊!”
幾人迅速達成了意見的一致,只有一個人跳下來沖著喬連成過來。
另外三個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喬連成都被氣笑了。
這幾個渾蛋明明啥都懂,就是故意犯錯能咋辦?
打唄!
或許這幾個小混混都沒想到,一個當兵的會這么厲害。
朝著他走過來的那個是村子里比較厲害的,即便是這樣,在喬連成面前幾個回合都沒熬過去就被放倒了。
車上那三個小混混見狀只能跳下來一起出手。
結果沒有任何不同,幾個照面全部放倒。
四個小混混爬起來場面話都不說了,扭頭就跑。
眼見他們跑了,喬連成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些小混子就是村子里不學無術的人,不過是看到一輛軍車孤零零的好欺負。
所以打算過來打打秋風弄點好處的。
畢竟,這年頭小豬仔可是很值錢的,三個月左右的起碼要大幾百,問題是不好買啊!
也因此,那小子看到這一車的小豬后就動心了。
喬連成也沒打算多做什么,趕走就是了。
他轉頭回到駕駛室,和衣躺在椅子上繼續閉目養神。
白天都是小蔡開車,所以晚上喬連成就警醒一點,也可以讓小蔡休息好。
他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卻沒想到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是一點都不假。
棗莊這個小村子是在兩個城市的交界處,周圍雖然沒有山,但這里的百姓很窮也很兇。
那小子回去后越想就越是不甘心。
最后罵罵咧咧地去搖人。
“老子本打算一人抱一頭小豬回家,剩下都給他們留著就算了!”
“沒想到那小子居然又把子功夫,把我和幾個兄弟都給打了!”
“這事不算完,這要是傳出去,都得說我棗莊的兄弟脾氣好,窩囊!”
“哥幾個,你們說咋整?”
挨揍那小子對村子里小年輕的一鼓動,這些年輕人立馬來了精神頭。
“敢傷了我牛哥,那可不成!”
“當兵的怎么啦?到了我們棗莊,就算當兵的也得給我客客氣氣的!”
“對,牛哥,咱們村子里年輕人也幾十號呢,大家一起去,就不信那小子能把我們都揍了!”
“對,當兵的咋了,這里是咱們的地盤,他那么多的豬,搶一只回來養咋地!”
“不都說,當兵就是為了保護老百姓,那就讓他們把小豬給咱們分了唄!”
“對,分了!”
眾人開始起哄,然后又去呼朋喚友,最后呼啦啦一大群拿著火把往軍車這邊來。
喬連成是真沒想到,這都八十年代末了,窮鄉僻壤的這些小年輕會這么膽大包天,軍車都敢搶劫。
等他發現不對,睜開眼下車的時候,車已經被團團包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