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喬連成的心一下子火熱起來。
他一定要認真學習計算機,到時候將計算機應用到軍事戰爭中去。
或許有一天,都不需要那么多人參加演習,只要他一個人就可以將整個演習結束。
喬連成這么幻想著,車已經停下了。
他從車上下來,剛好看到了不遠處站在營帳門口的海景。
喬連成黑了臉。
“喬連成,想不到我們會在這里見面!”海景的臉上沒有笑意。
但是眼底卻帶著一抹得意。
喬連成輕嘆了一聲,很真誠地道:“你就算不了解我的情況,海榮天也是了解的,他很清楚,我在原部隊拜他所賜,就是個養豬的!”
“我們部隊的確參加了演習,也還是藍方!”
“但是我沒參加,我是給西北軍區送豬的,你不是都看到介紹信了!”
海景抱著胳膊,就那么笑瞇瞇地看著他!
一副我就看著你編,你使勁編的樣子。
喬連成忽然不想辯解了。
“算了,你要怎樣隨便吧!”
大不了等演習結束,到時候豬死了也不怪他。
海景見他不說話了,笑瞇瞇地道:
“我先聲明,對于我是你哥這個私人問題,我是不排斥的!”
“盡管我也很想和你比試比試。不過那是兄弟之間的好勝心。與演習與戰爭和我們的職位無關!”
“所以,帶你來不是要公報私仇!”
這一點很重要,必須要先聲明了。
喬連成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譏諷地問:“咋地,你害怕我去告你?。 ?
海景卻理直氣壯地道:“我才不怕你告我,我怕你媳婦來找我算賬!”
喬連成的這個媳婦彪悍還勇猛,尤其是那張嘴,火起來誰都罵!
據說他親爹還有他爺爺都被姜綰罵過!
而且還被罵得沒脾氣的那一種。
因此,他得先聲明了,免得姜綰事后知道消息去家屬院罵他!
喬連成哭笑不得。
海景繼續道:“至于你說你去原部隊養豬那事!”
他嗤笑道:“我還知道在演習開始之前,高翔就給你那邊下了調令,直接把你的軍籍給調走了!”
“兵不厭詐,誰知道你是不是高翔事先安排的一個奇兵!”
喬連成被說得啞口無!
海景見他沒話說了,得意地揚高了下巴道:
“行了,現在說說吧,我的好弟弟,你們的部署是什么,是為了尋找我們紅方的指揮部還是為了趁機迷惑我們,好半夜偷襲??!”
喬連成氣得臉色發青,別過頭不看他。
海景挑眉:“咋地,還寧死不從?”
喬連成輕嘆了一聲道:“你打個電話給西北軍區,讓他們過來把豬拉走!”
“我從部隊過來,路上耽擱了好幾天,要是再不送到,豬會死的!”
“豬送走,我留下行不行?”
海景想都不想地搖頭:“不行,你,豬和那個小戰士一個都別想走!”
喬連成怒了:“豬有什么錯,它們還那么小,你就要眼睜睜看著那些小豬死掉嗎?”
“那可都是部隊的財產啊!”
海景也絲毫不退讓:“豬也可以傳遞消息,不管是給他吞下去還是在豬身上做標記,都是可以傳遞消息的!”
“現在是戰爭,戰爭當前,什么都不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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