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廖想知道隔壁的情況,他依稀聽到隔壁有說話聲,但是聽不清楚。
他四處看了看,順手拿起一個杯子,抵在了墻壁上,又將耳朵湊過去聽。
這時候,清晰的對話聲從隔壁傳來。
“綰綰,他們是沖著我來的,現(xiàn)在盤子和啤酒瓶子都要丟完了。再沒有什么可丟的了!”
“不如,你把我交出去吧!”
姜綰的聲音跟著響起:“說什么鬼話呢,他應(yīng)該是洪辰,他哥哥是我給逮住的,他的家也是我賣給了梁建國的。”
“你覺得,他能放過我們!”
“我們的武器不多了,他們開槍開了這么久,我猜也沒多少子彈了!”
這時候一道男聲響起:“這里是三樓,下面一樓有頂棚,所以跳下去就是二層樓的高度。”
“實在不成我們就跳下去!”
“大不了就是斷腿,養(yǎng)幾天就沒事了!”
姜綰氣惱地道:“你出的就是餿主意,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部隊受過訓(xùn)練沒事,我們?nèi)齻€女人跳下去搞不好就是殘廢了。”
“而且,就算跳下去,他們不會從樓頂開槍嗎?”
男聲憨憨地回答:“也是哦!”
姜綰這時候道:“不怕的,東廖出去了,這會一定能聽到聲音,他不會不管我們的,最不濟(jì)也會報警的!”
“再等等,我們再堅持堅持!”
那道男聲又道:“東廖?是剛才在這里等我們的那個小白臉?”
“老板,那人是先到這里的,你們來這里吃飯也是臨時起意!”
“為啥我們到了,洪辰就來了!”
“但是那個小白臉出去了,洪辰便進(jìn)來了!”
“你就不懷疑是那個小白臉出賣了我們嗎?”
姜綰語滯,其實十七這么說不是沒道理。
頓了頓,她還是道:“東廖雖然亦正亦邪,但是,他不會和洪辰聯(lián)手的!”
十七不解:“您就這么篤定?”
姜綰嗯了一聲:“因為我不會看錯,東廖是很驕傲的人,他深明大義不會和盜墓賊同流合污!”
“我信他!”
這種信任似乎有些沒來由,按說,東廖當(dāng)初可是連自己老爺子都能出賣的主。
出賣一個和他沒多少交集的女人,不意外。
可說不清楚為什么,姜綰就是認(rèn)定他不會那么做。
或許是來自于女人的直覺,又或許是篤定東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做。
隔壁房間里!
東廖放下了杯子,心里有些復(fù)雜。
那邊看樣子都還在,也都沒受傷,起碼還有心思議論他。
很好,現(xiàn)在看他的了!
他拿出對講機(jī),打開后對那邊說了一句:
“我準(zhǔn)備出擊了,你們注意接應(yīng)!”
話落,那邊傳來了回應(yīng)聲:“收到!”
這幾部對講機(jī)是樓中華從港城那邊弄來的二手貨。
體積大,里面的雜音也很多。
也只是能勉強(qiáng)聽到聲音而已。
不過這都不重要,只要有個動靜能溝通就行。
放下對講機(jī),東廖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,腦袋往外面探了探,瞧見洪辰帶來的兩個人距離他都很近。
他四處看了看一眼瞧見了不遠(yuǎn)處的一把椅子。
這椅子是實木的,還挺重。
他又四處找了找,瞧見了一邊放著的啤酒箱子,里面都是沒喝的。
他走到窗邊,伸手扯下來窗簾,將啤酒瓶子裹在窗簾布里,然后扎起口子狠狠砸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