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哀求的話,偏偏說得理直氣壯。
甚至說出了一副憐憫的架勢。
這該死的大男子主義啊,就連喬連成都看不下去了。
他沒有進去,因為不知道母親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再說,他現在也不想見到海榮天。
他轉身回去了。
姜綰見他空著手回來的,人也沒跟著來好奇地問:
“沒找到人?”
喬連成搖頭:“他來了!”
姜綰蹙眉,剛要問是誰,忽然明白了。
“海榮天?”
她揚高了聲音問。
喬連成嗯了一聲!
姜綰笑了:“呵呵,真好,我剛好要找他呢!”
說著她邁步就往外走。
喬連成瞧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有點慌,急忙阻攔:“你干嘛去啊!”
姜綰頭也不回地說:“液化氣忘了關,把液化氣罐給我關了。”
喬連成急忙答應一聲,轉頭去陽臺關液化氣罐。
關好了再轉頭,哪里還有姜綰的影子。
于是他急忙追了下去。
樓下,姜綰是直接開門進去的。
進門時才發現手里還拎著菜刀。
剛才她是打算拍點黃瓜拌個涼菜的。
一生氣,菜刀忘記放下了。
不過沒關系,拿著更有安全感。
她拎著菜刀進門,讓賈海霞和海榮天都愣在原地。
她們齊刷刷看向姜綰,滿臉懵逼。
姜綰幾步到了海榮天的面前,伸手指著他質問:
“你還知道來?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大禍害?”
“你害了你媳婦半輩子不夠,還要害你兒子!”
海榮天都懵逼了。
他蹙著眉頭看了看姜綰手里的菜刀,不解地問:
“你這是干什么,是打算要殺我嗎?”
姜綰怒瞪,手里的菜刀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。
她總不能說剛才拍黃瓜呢,所以忘記放下菜刀了。
這會不管怎么說,氣勢都得足足的。
她瞪眼道:“別岔開話題,我就問你,你到底要干啥?”
“賈海霞是上輩子欠你的,這輩子給你生兒育女幾十年,現在也還夠了。你還要她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是不是?”
海榮天沉默。
他蹙著眉頭看向姜綰,有不悅、有憤怒、也有不甘。
“你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?”
看到姜綰,他就想到賈海霞和兒媳婦拜把子的荒唐事了。
心里就不可抑制地涌出厭煩的感覺,也連帶著,將這種厭煩表現在眉眼上。
姜綰是多么通透的一個人,立馬看出了他的厭煩。
她氣惱地用菜刀拍桌子: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你還看不上我?”
海榮天冷哼道:“不管我做了什么,我也是你公公,天下沒有兒媳婦拿著菜刀逼問公公的道理!”
“你這是粗俗,沒有素質,不懂禮貌!”
姜綰被氣笑了:“對,我就是粗俗,沒辦法,從小家里窮沒讀過書啊!”
“我就是沒素質了,我一個鄉野村婦,沒素質怎么了?”
“我就算不懂禮貌又怎樣,關你屁事??!”
“我一沒吃你家大米,二沒花你家的錢,我什么樣你管得著嗎?”
海榮天臉都氣黑了。
賈海霞見狀急忙過來安撫:“綰綰,別和他生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