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瑤冷笑:“分數不夠又怎么了?你是我爸,讓不可能變為可能不是你的拿手好戲!”
顏東升臉色一白,看向顏瑤的眼神里多了許多復雜。
顏瑤繼續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你的那個私生女弄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你連一個死人都能弄出來改頭換面,讓我進華清怎么了?”
“爸,這是你欠我的!”
顏東升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,奈何顏瑤那一張冷冷的小臉和滿是嘲諷的眼神,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輕嘆了一聲頷首:“好,爸爸給你辦!”
頓了頓,他語重心長地道:“瑤瑤,你要相信爸爸,你永遠都是爸爸最愛的女兒!”
顏瑤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她幾步竄到了父親的面前,伸手摟著他的脖子道:
“我知道,爸爸是最愛我的!”
顏東升見女兒笑了,他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。
顏瑤和他撒嬌了一會,轉身走了。
看著顏瑤離去的背影,顏東升忍不住地苦笑起來。
他揉了揉眉心,拿起電話打出去:
“給我弄一個華清大學交換生的名額,把顏瑤放進去!”
“就計算機系吧!”
“有什么關系,華清那邊,香城來的那個交換生不是捐獻了不少計算機。”
“再多幾個學生的名額沒毛病吧!”
頓了頓似乎怕不靠譜又補充一句:
“計算機而已,我們也可以捐,捐五臺吧!”
“從毛熊國走就是了!”
電話掛斷,顏東升長長出了口氣。
門外,顏瑤并沒有馬上離開。
她就在門外的墻壁上靠著。
聽著里面的聲音,顏瑤的一顆心碎成了一瓣瓣。
其實,她并不知道顏霜是誰,但她知道,這女人是父親從監牢里劫掠出來的。
她會發現這個秘密出于偶然。
那一天她是要去找父親商量去哪所學校的事。
等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,她因為發現鞋帶開了,便蹲下來系鞋帶。
就是這么一會的功夫,她聽到了屋子里的說話聲。
這聲音是一男一女,男人的聲音粗狂而蒼老了一些,正是顏東升的。
倒是女子的聲音,顏瑤感覺有一點點熟悉,卻又記不得是誰。
這時候,屋子里的人開始對話。
女人:“爸,你為什么要我去那個玫瑰身邊,你費盡心機地劫獄,給我整容,就是要我留在那個華裔女人身邊?”
“你難道不該讓我回去……”
顏東升打斷了她的話:“回去?回去哪里?”
“你是我女兒,我從小把你送走是為了將來能有用途。”
“可你呢,一手好牌打得稀爛,為了那么一個對你沒有任何威脅的男人,你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的!”
“那個陳平是多好的棋子,你只要留著他,整個陳家將來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是有多蠢,會為了那么一點名頭一點利益就去鋌而走險的!”
“現在你把什么都搞砸了,還要回去做什么?”
“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去而復返嗎?”
女人很難過地不吭聲了。
顏東升猶豫了一會才道:“你是我親女兒,我怎么可能會害你!”
“那個玫瑰有問題,她不單單是華裔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她去米國之前的所有記錄我都找不到。”
“你去盯著點,讓她為我們所用!”
這時候,響起了腳步聲,顏瑤知道里面的人要出來了。
于是趕緊避開。
她躲在旁邊的拐角處,就那么眼睜睜看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從辦公室里出來,扭著屁股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