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一路歡快地向前沖,因為跑瘋了,一下失了準頭。
直接撞在顧晨的腿上,若是換在往常。
顧晨不會多說什么,但今天,他心情很煩躁,忍不住低頭怒斥了一聲:
“哪里來的野孩子。瘋了不成!”
小孩一屁股坐在地上,抬起頭看著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這一瞬間,顧晨的腦子里靈光一現,忽然想到了法子。
孩子還在哇哇大哭。
顧晨忽然轉換了笑臉,溫柔地蹲下來笑著看她:
“小朋友,你的家長呢?”
孩子揚起臉,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,聽到顧晨找家長,他更加慌亂了。
這一次嚎得更加大聲,不但干嚎,坐在地上拼命地打滾。
顧晨見狀不但不惱火,反而笑得更加燦爛。
就在這時,孩子家長終于追上來了。
“大寶,你怎么在這里!”
家長抬頭,一眼看到了顧晨,能來這里參加壽宴的怎么可能不認識顧晨。
家長見是他,臉色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急忙把孩子拉起來放在一邊,扭頭對顧晨連連道歉:“對不起,孩子太頑皮了,您多海涵!”
顧晨淡淡一笑,搖頭表示沒事。
家長如蒙大赦,當下抱起孩子就要走。
就在這時,顧晨卻攔住了他。
“你家小孩是很頑皮,不過,我倒是有件事正好適合他去做!”
家長愣怔,扭頭看向了他。
宴會是晚上六點鐘正式開始的。
但是客人是從四點以后便開始進場的。
方才發生那些事只是在剛剛進場的前面一個小時。
所以,顧晨還有時間運作。
他和家長密謀了一番,家長急忙帶著孩子走了。
顧晨接著叫人去找別的孩子家長。
孩子家長們一個一個地過來,顧晨和他們都耳語了幾句。
然后家長再帶著孩子離開。
顧晨不知道的是,這一幕都被大勇保全公司的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姜綰今天也來了的,除了她還有東廖。
時間回到五分鐘之前,兩人站在五樓的走廊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聊天。
這時,嘹亮的哭聲響起,響徹了整個大廳。
這家酒店是采用了南方那種筒子樓的環形結構,進門就是大廳,大廳是直上直下的。
然后五層樓都是在周邊一圈修建,從五層的走廊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廳以及對面五層的長廊情況。
姜綰的視線剛好對著三樓的走廊,因此看得一清二楚。
但是顧晨卻看不到她。
當顧晨怒斥孩子,然后又和孩子家長說了什么時候,姜綰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蹙了蹙眉頭:“這個顧晨沒安好心啊!”
東廖疑惑地看過去:“怎么了?”
接著,兩人便瞧見顧晨開始見孩子家長,一個個地來,說了幾句什么對方就走了。
姜綰沉思,東廖好奇地問:“他總不會帶著這些孩子鬧事吧!”
“家長帶的孩子鬧事,和我們保全公司可沒關系啊!”
姜綰抿唇道:“如果,孩子鬧事吸引了注意力,然后讓小混混趁機混進來呢!”
東廖臉色一白。
姜綰繼續道:“現在是五點,還有一個小時,這一個小時也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