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嗯了一聲,琢磨了一下解釋了監(jiān)控這玩意的作用和工作模式。
然后又說到了三個月后的文物展覽。
賈海霞震驚了:“你是說,三個月后的文物展覽,你們公司負責做保全!?”
賈海霞震驚的語氣驚動了姜綰。
她疑惑地看向?qū)Ψ健?
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僅僅是震驚,臉色也微微有些發(fā)白,明顯是害怕,甚至帶著一點恐慌。
姜綰放下筷子疑惑地看著她說道:“對,是我們公司做保全,但是我們不是主體,只是起著輔助作用。”
她又狐疑地瞟了對方一眼,問道:“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,看樣子你好像知道一些什么?”
賈海霞沉默,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,她站起身有些煩躁地在屋子里走了走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才對姜綰說道:“你能不能把這件事推了,錢可以不賺,但是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不能為了賺這么點錢把命都搭里面。”
姜綰這下真的詫異了。
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,滿臉不解地看向賈海霞: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你既然知道這件事,就應(yīng)該知道這一次的展覽對我們國家來說有多重要,我不能說我有多愛國。”
“但是,既然有人找到我,讓我來輔助做保全。”
“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,我都要完成這件事,你如果知道什么就告訴我,或許對我能有一些幫助。”
賈海霞似乎還想要勸解什么?
姜綰使出了殺手锏說道:“別忘了,你的兒子都是軍人,他們都在保家衛(wèi)國。”
“我們雖然不能和他們一樣上前線打仗,但保護點文物做一些對國家有意義的事,總還成吧。”
她這話說完,賈海霞徹底沉默了。
她輕嘆一聲,點了點頭說道: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倒是我顯得沒覺悟了,活了這么大把的歲數(shù),還不如你一個小同志。”
姜綰抿了抿唇,故意湊近了一些。
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溫柔地說道:“咱們既是結(jié)拜的姐妹,又是婆婆和媳婦的關(guān)系,相信這世界上除了母女之外,沒有誰比我們更親的了。”
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我的行事作風,我從來都不怕事,但遇到了事也絕對不會逃避的。”
“所以,知道什么告訴我好不好。”
賈海霞抿了抿唇,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姜綰。
心底做著劇烈的掙扎,良久之后嘆息一聲說道:“我還真就知道一些內(nèi)幕。”
“這一次的文物大多數(shù)是從國外運送回來的,是國外的華僑用私人財產(chǎn)買下來之后捐獻給國家的,可以說是非常有意義的事。”
“在我們古董界也是非常出名了,早在兩個月之前我們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個展覽!”
“這話說起來是在國際上有人天價賣了那個龍首之后,不知道是誰在國際上發(fā)了一篇文章,說的就是當年火燒圓明園的事。”
“報紙一刊登出來,很多國外的華僑便自發(fā)地去關(guān)注這些事,后來不知道是誰最先買下了一個皇后戴的鳳冠。”
“花了三千七百萬米國幣!”
“那位華僑公開表示要將其捐獻給國家。”
“他這么一做,無數(shù)人紛紛響應(yīng),短短半個月的時間,有人初步統(tǒng)計了一下,被私下買走的文物加起來差不多有100多件。”
“當然,其中還有一些朱釵一類的小東西,也有一些花瓶和尿壺之類的瓷器。”
“但與此同時,也驚動了某個特殊的人群。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有人放出了風聲,說無論如何要將那個鳳冠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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