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中間需要怎樣的話術,怎么忽悠高鵬舉,你自己看著辦?!?
“反正是要讓他把所有材料供應商全部都列出來,并且在合同里會說明,如果將來他采用的不是這幾家供應商的材料,就算他違約。”
安華大概想明白了姜綰的意思。
他想了想說道:“這是你的意思?還是玫瑰的意思?”
姜綰想了想說:“不如這樣吧,明天我讓玫瑰給你打電話,讓她親自和你說?!?
安華嗯了一聲,畢竟公司是玫瑰的,姜綰在公司里沒有任何職務,她隨便說什么他就去做,若是出了事,頂包的還是他。
所以還是要玫瑰親自說一聲才行。
電話掛斷后,姜綰還在沉思著喬連成剛好洗漱完準備休息,躺在她的旁邊想了想說道:
“有件事本來你父親不讓我說,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先告訴你一聲,讓你心里有點數?!?
喬連成的話把姜綰從沉思中叫醒。
她疑惑地看向他說道:“我爸和你說了什么。”
頓了頓問道:“你是說高翔嗎?”
喬連成點頭:“對的?!?
然后就將高翔那天和他說的關于高家重要罪證的問題告訴了她。
姜綰有些意外,沒想到高翔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。
盡管不知道他手里的那些罪證都是些什么。
但他是個軍人,所以,他若說罪證沒問題,估計就一定不會有問題。
按照他說的,把高鵬舉父子送進監獄是沒問題的。
姜綰想了想,忽然問:“喬連成,你說我是要讓高鵬舉一家傾家蕩產就算了,還是讓他們生不如死,最好全家全都死絕了?!?
喬連成沉默片刻說道:“隨你心意吧,看你對他有多少的恨意?!?
“只是,玫瑰回來應該是要給自己的女兒報仇,高遠山害死了她的女兒,她應該不會饒過他們高家的?!?
“就算你想手下留情,玫瑰也不可能手下留情的?!?
姜綰抿了抿唇低聲說道:“嚴格說來,我是挺同情高翔和玫瑰的,我也想幫她們。”
“但最重要的是高鵬舉和江雪一直不遺余力地和我作對,甚至還不惜收買殺手要殺了我?!?
“如今更是到你死我活的地步?!?
“如果說:我把他們弄得傾家蕩產卻沒弄死他們,你說他們會不會反過手來發瘋一般地來殺我。”
說到這兒,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說道:
“現在我已經懷了孩子,將來孩子出生后,我們兩個尚且可以有反擊的余地,也可以避開。”
“可孩子呢,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落在他們的手里,到那個時候后果會不堪設想?!?
“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”
所以我不想放過他們。
喬連成沉默片刻,抓起她的手,輕柔地說道:“我會努力保護你們母子的,不過我不希望你手上沾染了鮮血?!?
“也不希望你主動去謀害什么人,咱們不會刻意地去害誰,可若是順應事態的發展。”
“是他自己作死,做了違法犯罪的事,咱們也要勇敢地揭發出來,大義滅親,到那個時候把一切交給法律?!?
姜綰轉頭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