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鵬舉焦頭爛額地說道:“這些天我忙公司的事都忙不過來,哪里有時間去看他。”
“你放心,我已經派人盯著了。”
“那老頭子現在昏迷著呢。”
“通常情況昏迷72小時沒醒過來,以后要醒過來的機會會越來越低。”
“要是超過一個月沒醒,那基本就是植物人了。”
“你怕啥?”
江雪這一聽也松了口氣,但還是提著一顆心說道:“萬一他要是醒過來了呢?”
她其實不是擔心老爺子醒過來,她是怕姜綰插手。
一旦要是姜綰插手,事情就會脫離掌控。
打從她開始和姜綰第1次作對至今,每一次都是,前面都進行得好好的,到最后姜綰都有本事翻轉局面。
所以現在她對姜綰已經有了心理陰影。
但這些話又不好說,只能含蓄地提醒高鵬舉。
高鵬舉煩躁地說道:“你哪來那么多的事,我現在很煩。”
“你能不能回去好好躺著養好身體,等我把這些事忙完了再說?”
江雪抿了抿唇站起身氣呼呼地往外走。
高鵬舉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。
江雪轉頭看向他。
高鵬舉問道:“爺爺說的和你一起去招待所開房的那個人是誰?”
江雪不由得愣了愣。
短暫沉默后回答道:“我到那邊是和別人談生意的。”
高鵬舉冷哼著說:“你告訴我,和誰談生意需要到招待所里去談?”
“怎么談?談到床上,用你的身體談嗎?”
“那到底是你彈他,還是他彈你?”
他這一句話說完江雪徹底怒了。
“高鵬舉,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不相信我是嗎?”
高鵬舉冷笑道:“讓我相信你,首先你也得做出能讓我相信你的事來。”
“爺爺如果不是抓到了什么把柄,你會那么憤恨地將他推倒嗎?”
“必然是你做了什么事,被爺爺知道了,所以你想要殺人滅口。”
“你若現在和我說清楚,并且誠心懺悔認錯,我還能原諒你。”
“否則,一旦被我查出什么,我絕對不會饒了你。”
江雪氣血翻涌,伸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她眼眶紅了,眼淚滾滾而落。
她氣呼呼地說道:“從我嫁給你后,我為你們高家殫精竭慮,有多少單子都是我拿下來的。”
“如今你倒打一耙居然怪罪起我來了。”
“高鵬舉,我怎么這么不是東西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和你也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說完,她轉頭開門出去了。
高鵬舉見她離開,神情并沒有什么悔意,眼底卻劃過了一抹陰霾。
雖說他現在事情挺多,焦頭爛額的,但找個人調查一下江雪的事還是能做到的。
想到這里,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一個號碼出去,然后對那邊說道:
“我想知道江雪最近三個月都見過什么人?做了什么事?”
頓了頓,又著重補充說道:“不久前,她和一個男人到招待所里去開房。”
“那個人的所有資料,我都要知道。”
對面答應一聲,高鵬舉掛了電話。
他不知道的是:江雪并沒有離開,出了門之后就在門邊等著。
高鵬舉在屋子里打電話的時候,江雪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后背靠在墻上,抬頭看向前方,眼睛里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