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連成就要往里去,那人卻固執(zhí)地攔著不讓走。
喬連成說道:“抱歉,事急從權,我必須要進去。”
“如果讓你們這一層層地報過去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話落他出手直接把那人打暈了。
喬連成把他放在路邊,低聲說了一句:“對不起,事后我會賠罪的。”
然后便上了車,讓姜綰開車進去。
姜綰輕嘆一聲,看來今天喬連成也是急眼了。
不光是他,就連她這會也是焦急得不行。
賈海霞開車出去找他們了,可至今都沒回來。
也不知道賈海霞是沒找見人還是被抓了,又或者是留在了梁建國這邊。
但明顯不可能留在梁建國這。
梁建國這邊都是公安局、部隊和一些有本事的人,賈海霞一個弱女子留在這有啥用?
按說她應該開車回去找姜綰的。
姜綰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身邊也離不得人,但是她卻沒回去,這就說明出事了。
起初姜綰沒想這么多,還真的就是一孕傻三年。
現(xiàn)在懷孕之后腦子有時候不怎么好使。
加上她的確有些疲倦,迷迷糊糊的就在床上睡著了。
一睜眼才發(fā)現(xiàn)人沒回來,這時候再仔細想想,就有些后怕,所以就算沒有喬連成這一招。
她也要出來找賈海霞的。
她順著這條路往前開,很快開到了主席臺附近,然后就發(fā)現(xiàn)一些自行車和汽車停在路邊。
這些自行車和汽車停靠得比較扎堆。
這就說明有人在這附近盤踞。
姜綰也將車停下,但并沒有看到賈海霞的車。
她從車上下來看了看,一眼便認出了梁建國的自行車。
因為他的自行車橫梁上面還包著泡泡棉。
這玩意兒姜綰見過,很好認。
既然他的車在這就說明人也在這。
姜綰左右看了看沒見人,低頭便看到了地上有一個井蓋,沒有蓋嚴。
姜綰確定了,他們應該順著井蓋下去了。
問題是:外面咋不留一個看守的人呢?
這時喬連成孤狼他們也下來了,走過來的時候便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情況。
劉文蹙了蹙眉頭說道:“奇怪了。”
“這些人怎么都不在這,難不成都下去了?”
孤狼默了默說道:“如果下去了,為啥外面不留人?”
這也是姜綰要問的。
劉文解釋道:“正常情況的確是應該留人。可如果人手不夠,那可能就都下去了唄。”
姜綰冷笑道:“要是有人在外面把井蓋焊死了,他們誰也別想上來。”
劉文和孤狼齊刷刷看向她。
“你可夠狠的。”
姜綰冷笑說道:“不是我狠,如果敵人這樣狠毒后果會怎樣?”
他們都不說話了。
劉文這時說:“把井蓋掀開,我下去看看。”
孤狼也跟說道:“我也下去。”
喬連成也要下去。
姜綰看向他說:“你就不用下去了。”
“讓他們兩個下去,把梁建國叫上來就行。”
喬連成有些猶豫,但還是答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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