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鵬舉絲毫沒有察覺,最近他忙著湊錢給人送禮。
他原本是想著給政府那邊送點禮,讓他們把工期往后給延一延、拖一拖。
但是高遠山說:“政府那邊的人一個個都是死腦筋,尤其是那些老東西。”
“你現在去給他們送禮,反而讓他們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“這里可是燕京城,上面的人可盯著呢。”
“你與其給他送禮,不如想辦法讓咱們的那塊地快一點解凍。”
“如果考古的那些人能夠快點撤離,那塊地就能夠盤活,咱們抵押出去就有錢了。”
“到時候想干什么不都行了嗎?”
這么一說,高鵬舉覺得有道理。
于是他備了重禮,去看那些老古董。也就是考古的那些老專家們。
但讓他很惱火的是:他去敲那些老專家的家門,進去后一說明自己的來意,就被趕了出來。
連帶著他們要送禮的東西也被丟了出來。
他頓時覺得臉上無光。
這些老東西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,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。
他能怎么辦?
他連續(xù)跑了三家。正是那個古墓負責考古開發(fā)的三位專家負責人的家,結果不約而同,都吃了閉門羹。
高鵬舉郁悶地回到家。
剛進門就看到了一臉陰狠瞪著他的江雪。
現在江雪的孩子沒了。
再加上高鵬舉懷疑她和別的男人有出軌的行為,怕江雪這個時候再給他搞些什么小動作,便將其關在家里。
美其名曰讓她保養(yǎng)身體做小月子,其實變相就是軟禁了。
江雪幾次想要走都沒能離開。電話線已被鎖住了,就是防止她和外界聯系。
這讓江雪對他更加怨恨。
如今看到他回來,江雪就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。
高鵬舉觸及到她怨恨的眼神,冷冷地怒哼一聲: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你恨我?”
江雪急忙轉頭看向別處。
高鵬舉冷哼道:“我不管你怎么恨我,有件事你別忘記了,你可是我高家的女人,高家破產,你也一分錢撈不到。”
“高家好,你才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
江雪身體僵了僵,咬著唇看向別處。
高鵬舉怒哼一聲回了書房。
見他走了,江雪忍不住陷入沉思。
她是恨他的,但怨恨之余想想這個男人不管怎么說是她的丈夫。
她現在要是跟他硬碰硬,搞不好高家沒有破產之前,她就得先讓高鵬舉給弄死了。
更重要的是:那個老頭子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,如果老爺子死了,高家會不會讓她去坐牢?
想到這里,江雪便決定要軟化一些。
起碼得把高鵬舉哄好了,之后才能夠徐徐圖之。
想到這里,她把所有的怨恨藏起來,委屈巴巴地過來找高鵬舉。
“鵬舉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好像并不開心的樣子。”
“可是公司出了什么事?”
說著,她伸手想要去給高鵬舉揉揉肩。
只是她的手指剛剛碰到高鵬舉的肩膀,高鵬舉狠狠抖了抖。
把她的手指甩了下來,然后將她一把推開。
“離我遠點。”
“你想要干什么,該不會是想把我也弄死吧。”
“現在爺爺還被你弄得昏迷不醒,誰知道你又要對我動了什么歪心思。”
江雪氣得咬牙切齒,惡狠狠地瞪著他說道:“高鵬舉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?”
“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