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實就是憤恨地懟了幾句,并沒有真的想要對方動手的意思。
但她沒想到的是,鄭秋當真了。
鄭秋聽了她的話,果真沖過來。
他一把抓住江雪身上的衣服,狠狠往下扯。
“呲啦!”
江雪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扯了下來。
她里面穿著小背心和小內(nèi)褲的。
外面的衣服被扯掉,就只剩下了小背心和小內(nèi)褲。
但因為鄭秋扯的時候用的力氣有些大,手指刮到了小背心。
背心被撕開了一條縫,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掛在江雪的身上。
雪白的肌膚映襯著有些破破爛爛的布料,再配上她略帶潮紅的臉,讓她有種別樣的美。
這一刻這樣的江雪觸動了鄭秋心底某根脆弱的神經(jīng)。
也終于打開了他對于男人和女人之間欲望的開關。
也在這一瞬間,他有了一種想要把面前女人占有的想法。
其實原理他是懂的,但是以前就是缺這種感覺。
面對什么樣的女人都挑不起他的欲望,現(xiàn)在,面前這個半張臉被打腫,身上看著有種凌亂凄慘美的女人反而勾起了他的欲望。
他終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。
這一刻他化身野獸沖了上去,直接把江雪摁在地上。
也不管地面涼不涼。先上手甩兩個耳光。
打完兩個耳光后,他覺得整個人都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喚醒了,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還想要更多,還想要繼續(xù)打下去。
但是,江雪不干了。
她發(fā)瘋般地撕扯反抗。
失聲怒吼:“你放開我。”
“你說好了只是看,并沒說打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門外的高鵬舉和他的手下人都聽到了。
手下人又想要往里沖,又被高鵬舉死死攔住了。
現(xiàn)在可是關鍵時刻。
他這次來,其實是打算要玩仙人跳。
等到江雪和這個男人上了床,干那事的時候,他再沖進去抓奸。
既能把江雪的把柄握得死死的,還能讓鄭秋無地自容。
到時候用這個來逼迫鄭秋把項目給他們高家,總比讓江雪那個女人拿捏要好得多。
當然,從他想要這么做開始,就已經(jīng)不想再把江雪當成自己媳婦,也打定了主意要離婚了。
現(xiàn)在他們還沒有進入佳境。
聽聲音和對白應該是江雪被脫光了,不過鄭秋還不在狀態(tài),所以還得再等等。
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讓兩邊的人都沒有想到。
江雪開始還義正辭地怒斥。
鄭秋似乎處于強迫狀態(tài),但接著里面聲音就有些不對了。
也不知道鄭秋做了什么,江雪忽然就從怒斥變成了嬌嗔。
這時候倒是把鄭秋給弄懵逼了。
怎么說呢?
鄭秋開始真的是很喜歡江雪那種凌亂美,帶著一種凄慘的誘惑。
看得他心尖兒都跟著爛顫。
關鍵是,江雪這種凌亂美本身是受害者。
他喜歡的是強者和受害者之間的這種差距感。
說白了就是他喜歡凌虐別人。
現(xiàn)在江雪忽然從憤怒變成嬌嗔,整個人再沒有了那種被欺凌的感覺,反而努力勾引誘惑起來。
鄭秋原本已經(jīng)膨脹起來的欲望又瞬間蔫了下去。
就像一盆冷水兜頭倒下來,把他身體里所有的火焰全都熄滅了。
瞬間退燒覺得沒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