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事后高鵬舉說:那不是江雪的血液,說她們作弊,也是無法解釋的。
但是現(xiàn)在有警察在旁邊作證,高鵬舉就算想要推脫也不可能。
這些人離開后,唐秀云卻懶得理睬高鵬舉,拿著自己的背包踩著高跟鞋走了。
等到他們離開,高鵬舉整個人癱坐在沙發(fā)上。
高遠山聽到聲音從樓上下來。
剛才唐秀云來的時候,高遠山便沒有出現(xiàn)。
他是擔心鬧得太厲害,場面無法收拾。
畢竟今后江家和高家都還在燕京城,就算兒女結(jié)不成親家,也不能變成仇人,。
哪怕是江家這500萬沒了,他也不會小覷了江家的。
所以他故意不下來,就是要讓高鵬舉在下面隨意的折騰。
后面若是兩家再見面,他可以以孩子不懂事為理由,把責任全部推到高鵬舉的身上。
他還可以裝好人。
但他沒有想到事態(tài)發(fā)展到這樣的地步。
等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高鵬舉抬頭看向他。臉上的表情似哭非哭,那模樣簡直難看極了。
他委屈巴巴地說道:“爸,我是不是搞砸了?”
高遠山雖然很惱火,可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責怪兒子。
他擺了擺手說道:“這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,誰也沒有找到唐秀云居然這么有心思。”
“算了,我們再想辦法。”
高鵬舉松了口氣。
就是不知道那個藥吃下去后能不能檢驗出來?他都還沒告訴爸爸,是他下藥的呢。
就在他抽搐著想要說出實情的時候,電話又響起。
他順手接通。
電話那邊傳來了他一個手下倉惶的聲音。
“經(jīng)理不好了。”
“出大事了,咱們工地來了調(diào)查組的人。”
“聽說是市政府那邊派來的,一共有十個人。”
“他們到工地后一番檢查,說咱們的建筑材料完全不合格。”
“現(xiàn)在他們已經(jīng)把咱們的工地封了。”
“臨走前那些人讓我告訴你,讓你去政府辦公室給一個說法。”
聽到這里高鵬舉整個人都傻了。
就算是手里的電話掉了下去,他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。
高遠山還在犯愁,怎么解決江雪這事兒。
看到兒子那略顯呆滯的神情,察覺到明顯不對。
他急忙過來問道:“鵬舉,怎么回事?”
高鵬舉僵硬地轉(zhuǎn)頭看向父親,哆嗦著嘴唇,半天才說:“工地被封了。”
高遠山聞臉色一變。
他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,使勁搖晃著問道:“被封了,被封是什么意思?誰封的?”
“到底為什么被封?”
高鵬舉顫抖的聲音把剛才電話里說的話說明白了。
高遠山一聽說是市政府派來的調(diào)查組,因為工地上建筑材料不合格的問題被封。
他立馬蒙了。
這就意味著這個項目可能會被暫停,甚至還有可能將已經(jīng)撥過來的款項追回去。
到那個時候高家就不止破產(chǎn)那么簡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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