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~孩子已經大了,到了青春期,姜綰只是他的養母,卻不是真正的母親。
所以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玫瑰跟著進來,在旁邊解圍道:“這大冷天的,讓孩子趕緊回被窩吧,外面涼。”
平安答應一聲,一溜煙跑回去房間。
他不是回去被窩里躲著,而是去穿衣服的。
姜綰見玫瑰進來,反手準備關門上鎖。
就在她關門的剎那忽然僵硬在原地。
玫瑰進門后已經換了拖鞋,轉回頭見姜綰還抓著門把手,僵硬在原地,不知道想著什么。
她蹙了蹙眉頭,打著哈欠走過來問道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就應為姜綰給她下的藥,她這一整天不停打哈欠,感覺一下子把一輩子的哈欠都打完了。
姜綰僵硬地抬起頭看向她,眸光閃爍著一抹明亮的光彩。
好一會兒后,她喃喃地說道:“燈下黑。”
玫瑰不解問道:“你想說什么?”
姜綰解釋道:“我們怎么沒有想過還有一種可能性?就是燈下黑。”
“如果我是老三,什么地方好藏,一個是在人群中淹沒,讓他們根本就找不到。”
“如果警方發布了通緝令,就等于在茫茫人海中,讓周圍的百姓和鄰居尋找出不一樣的人和懷疑的人,這樣就很容易找到他。”
“所以這一條是不成立的,還有另外一點就是燈下黑。”
“如果他在公安局的眼皮子底下藏了人,我們就算怎么找也是找不到的。”
“如果我是他,我就會用這樣的方式。”
玫瑰的目光也跟著亮了起來。
“對、對、對,你的這個想法非常好。”
“燈下黑很容易讓人顧及不到,所以咱們應該在這方面多琢磨琢磨。”
“可問題是怎么個黑法?”
姜綰說道:“現在涉及到這件事的人有兩方。一方是公安局,另一方就是嚴華本人。”
“你說要是嚴華在自己的家里被關著會怎么樣?”
“公安局的話就只有拘留所。”
“可進了拘留所就需要核實身份,一個瞎子送進去是不可能的。所以公安局幾乎可以排除。”
“那就剩下第2種,也就是嚴行長和嚴華自己。”
“找到嚴行長,問問他們家在哪里。”
“嚴行長當了這么長時間的行長,不可能只有這一處房子。”
“除了嚴華所住的院子外,應該還有別的房產。”
玫瑰插話道:“如果嚴華是被關在他自己家的房子里,那些賊人是怎么知道哪個房子是嚴家的?”
姜綰沉默著沒說話。
她覺得這個方向可能真的會帶給她意想不到的收獲。
她摸著下巴在屋子里來回來去地踱步。
良久后,她抬起頭說:“我聽梁建國說過,嚴行長似乎不怎么配合。”
“據我所知,嚴行長私下里藏了一批黃金。”
“正常情況,被綁票之后72小時之內救不回人來,基本上就沒什么希望了。”
“嚴行長其實應該明白這一點,但他還是很淡定地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