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行長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什么太多的表情。還親自將姜綰送了出去。
全程兩人也沒有再說別的內容。
公安局的那人見他們就這么走了,說的話也很平常,便沒多想。
等到姜綰和玫瑰上了汽車,玫瑰開車離開后,姜綰從口袋里掏出銀行長給的那張卡片。
卡片上面是一串號碼,寫得很大,但是在最下面卻有一個地址。
這個地址應該就是嚴行長要告訴姜綰的。
這張卡片有些老舊,并不像是最近新印刷出來的。
嚴行長住的地址也不是在這張卡片上的。
這一刻姜綰明白了:這應該是嚴行長他們搬家之前的地址,也是他沒有做上行長之前的地址。
因為卡片上原本名字是嚴副行長。
也就是說,在嚴行長正式做行長這個位置之前,他在卡片上地址住著。
后來做了行長之后,便搬到現在的住址,也就是被公安局控制起來的那個地方。
所以這張卡片上印的地址還是原本的。
他的名片換了之后,原本的名片還剩下一部分就被他塞在了抽屜里。
這會兒剛好拿出來用了。
他應該就是告訴姜綰:嚴華就在他原本住著的那個屋子里。
姜綰吹了個口哨,彈了彈手里的名片說道:“這不就到手了嗎?”
玫瑰轉頭看了她一眼問道:“你確定嗎?”
姜綰回答道:“八、九不離十。”
“我一開始給他說了那么多我的情況,著重講述了罪惡發掘和通緝犯推平這一塊。”
“意思就是想要告訴他,我很善于和那些綁匪罪惡分子打交道。”
“甚至比警方還要有經驗,而我的身份不是警察。”
“所以我若是私下找了去。不會讓那些綁匪過于敏感,也就不會因為警察找過去而動手殺人。”
“平民百姓的這個身份更加有利于救人。”
“嚴行長想通了這一點。便把他孫子藏匿地點告訴我了。”
“一切盡在不中。”
玫瑰暗暗驚嘆:就他倆這一番交鋒,都快變成教科書級別了。
那行長也是一個心思剔透的人,立馬就明白了姜綰的意思。很痛快地配合了。
現在就看他們的猜測是否正確。
玫瑰說道:“你現在還懷著孕,你不能一個人去。”
姜綰點頭說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個白爺那么厲害,我自己一個人去是瘋了不成。”
“東廖現在不是在這邊嗎?他都準備好了金絲軟甲,還是淬了毒的。”
“要是不和白爺交手一番,都對不起他這是一身的軟甲。”
“咱們現在去找東廖,然后就朝這個地址去,直接把他連窩端了。”
玫瑰答應一聲調轉方向盤直接去找喬連成。
與此同時,時間也一點一點地過去,眨眼晃到了下午2點多。
姜綰不知道的是:她昨晚夢境中的那一幕切切實實地發生了。
老三幾人最后商量好之后決定去抓姜綰。
因為老大在高鵬舉身邊呆了很長一段時間,知道姜綰所在的地址。
所以這邊確定了之后,老大就帶著一部分人去了家屬小院那邊。
他們來之前特別往姜綰家里打過電話,確定家里沒有人,便決定堵著小區門口。
等姜綰回來就把她就地摁住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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