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華笑了,喜氣洋洋地回答道:“好,只要有將軍您的一句話,那就沒問題了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找喬連成。”
說完轉頭樂顛顛地走了。
老將軍有些無語。
他深刻懷疑:東華是不是專門就沖著喬連成來的。
此刻的喬連成還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被人惦記上了。
姜綰和喬連成在房間里做了一番準備。
所謂的準備就是自保的準備,弄了一些銀針在身上藏著。
喬連成藏了很多的繡花針,腰上和腿上也帶著匕首。這是以備不時之需的。
雖說陳權在港城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,但是現(xiàn)在是在華國的土地上,沒有人知道陳權找他們究竟要干什么。
如果真的是心懷惡意,到時候沒點準備也是不行的。
等他們?nèi)颊垓v完,已經(jīng)差不多快要到約定時間了。
大勇幾人還沒有回來,姜綰也沒打算要帶著他們。
猶豫了一番,姜綰給大勇留下了一封信。
信的內(nèi)容很簡單。告訴他:她要去付一個約定。約她的人就是接收鉆石的那個陳權。
如果她晚上沒有回來,第2天就去找李天賜報案。
安排好后,姜綰和喬連成離開了招待所。
剛到門口便看見一輛小轎車在那等著。
見他們來了,白天聯(lián)系她的那個西裝革履的小助理開門下來。
他恭敬地對兩人說道:“姜女士,喬先生好!”
“我們老板怕你們不好找約見的地點,所以派我來接你們。”
姜綰‘嗯’了一聲,糾正道:“叫我們同志就好了,我們這邊不興女士和先生的稱呼!”
說完和喬連成一起上了車。
不過喬連成坐在了主駕駛的后面。
這樣如果司機半路上想要改換地方或者是有什么危險的舉動,喬連成便可以第一時間制服對方,搶占先機。
對此兩人沒有協(xié)商過,但是彼此之間還是有默契在的。
姜綰很聽話地坐在了副駕駛的后面。
兩人上車后,車子開動很快便滑了出去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:就在他們前腳離開時,后面一輛車停在了招待所門前。
安妮從車上下來。
她踩著優(yōu)雅的步子,滿臉驕傲地走向招待所門口,詢問服務員:“姜綰和喬連成是不是住在這兒?他們在哪個房間?讓他們出來見我!”
她的聲音帶著幾抹傲氣,語調(diào)也很是高傲,仿佛壓根沒把這些人放在心上。
服務員抬頭淡漠看了她一眼,非常不滿地回答道:“我們是招待所,不是你家的保姆。”
“在這里入住的所有人都是有隱私權的,我們不會隨便把客人的消息告訴給別人。”
安妮不禁有些生氣,打斷了她的話:“等等。”
“你這是什么話?”
她似乎還想要說什么,跟在她身邊的一個小跟班急忙沖到了最前面。
他拿出10塊錢塞給服務生,賠笑說道:“麻煩幫忙查一下,我們是來找她談生意的。”
安妮鄙夷地哼了一聲,扭頭看向別處。
服務員看了看那些錢,回答道:“我們這不收賄賂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不過那兩人現(xiàn)在不在,他們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”
“有一個小轎車把他們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