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連成嘆息了一聲說道:“行吧,我們換個地方說。”
兩人從學校出來。
學校門口開了很多的小賣店,也有一些剛剛才擺上去的木椅。
這會兒已經(jīng)是寒冬了。
遮擋木椅的大樹早就已經(jīng)沒了葉子。
不過那枝丫上面壓了很多的積雪。
就算坐在椅子上,偶爾也會有雪落下來。所以木椅雖然挺多,卻沒什么人做。
喬連成和顏瑤走到其中一個木椅上。
喬連成一屁.股就坐在了上面。根本就不在乎木椅上面還有一些積雪。
顏瑤急忙把他拉起來,然后把木椅上的積雪掃掉,這才讓他坐下。
喬連成這一下反而不想做了。
他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到底找我什么事?直接說吧。”
顏瑤的小臉紅了紅低聲說道:“我知道我父親在和你作對,我也知道他現(xiàn)在在做些什么。我想舉報父親。”
喬連成蹙了蹙眉頭。
不等顏瑤說什么,他低聲說道:“從私人的角度來說,我希望你不要和你父親攪和在一起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,你母親已經(jīng)不在了,父親是你的全部。”
“我建議你還是別說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回去學校好好的上學,沒事的時候也別回家。”
“等過個三年五載的,所有事情塵埃落定,你在回家過你的生活。”
“那時候估計你也快要畢業(yè),有了像樣的工作能養(yǎng)活自己了。”
顏瑤咬著唇不吭聲。
好一會兒才吶吶地問道:“如果從別的角度呢?”
喬連成繼續(xù)說道:“如果從國家的角度,自然是希望你把你父親的老底掀出來。”
“這樣或許就能夠更加快速地讓你父親滅亡。”
“從私人的角度,也不是說我和你之間有多少的感情。”
“僅僅是因為你和我非親非故的,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緣故和你父親鬧僵。”
“不管你父親是什么人,做什么事,在這個世界上最疼你的還是他。”
這句話,好像是刀子一般插在了顏瑤的心口。
顏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她說道:“父親根本不疼我,他對我的好只是做給別人看的。”
“他甚至要把我賣給別人。”
顏瑤越哭就越是難受,低聲說道:“我不知道父親在給什么人辦事,但我知道他背后是有人的,那人好像看上我了。”
“父親說,如果我不能聽話就要把我嫁給那個人。”
“那個人已經(jīng)快80,是個老頭子了。”
“我嫁過去,直接守寡嗎?”
“喬連成,我知道我爸做的事兒是不應該的,他是在和人民作對。”
“我希望能夠幫你,讓父親懸崖勒馬。也算是我大義滅親了好不好?”
喬連成蹙眉說道:“要是那樣,你直接去有關部門舉報他就行了。”
“公安局、國安局都可以。”
顏瑤搖頭道:“我不相信他們。”
“不管他們是誰,都有可能被我父親收買。”
“我父親和他背后的人買通了很多的人,干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他們的關系網(wǎng)盤根錯節(jié)。”
“我唯一相信的人只有你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你是站在他對立面上,你是最希望他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