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玫瑰實業被人坑害了,你要怎么證明玫瑰實業的人真的繳稅了?”
姜綰反問:“您怎么證明他們沒繳稅啊!”
顧老爺子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。
姜綰道:“玫瑰不是一個摳門的人,安華說的確去繳了,可稅務局的人將稅卡給偷走了,這難道不是稅務部門的失職嗎?”
“這怎么還要我們來證明啊!”
“要是那些華僑知道我們的這個行徑,試問誰還敢來投資辦廠啊!”
顧老爺子和陳老爺子對視了一眼,看出了彼此的意思。
顧老爺子道:“現在的問題是解決燃眉之急,要先讓玫瑰實業開封,那就要證明玫瑰實業的確是繳稅了。”
陳老爺子道:“稅卡沒有了,也不是沒辦法!”
顧老爺子問:“你是說,查看那一天的總流水?”
陳老爺子頷首,頓了頓又道:“還有稅卡編號的。”
顧老爺子想了想問姜綰:“你可知道玫瑰實業的人是哪一天去繳稅的?”
姜綰搖頭,想了想道:“我打個電話行不行?”
被允許后,她一個電話打給了安華。
安華聽了她的疑問后,想都不想地回答:“是今年的六月第一個周一。”
“我是上午十點左右去的!”
姜綰將情況如實匯報,顧老爺子當下拿起電話打出去,要求那邊詳細查查那一天的流水。
接著又問姜綰:“稅務編號是多少?”
姜綰不懂,又問安華。
安華表示記不住,數字太長了。而且,相關的稅務編號都在辦公室里有記錄,就是辦公室被查封,拿不出來,人也進不去!
顧老爺子只能作罷。
他找人那邊調查的時候,顧老爺子問姜綰:“你還有什么委屈和困難,盡管說!”
姜綰道:“還有一件事,但是我不知道是誰搗鬼,我就是感覺不對勁。”
接著她將服裝廠的事說了,也說了那個小老板面臨的困境。
最后道:“那個小老板被逼得要跳樓了,我好說歹說勸住了。”
“可后續怎么辦還不知道,這廠我是買了,可心里也沒底啊,我聽說,有人要用這家廠收拾我,要告我一個以權謀私,逼迫老百姓強買強賣的罪名。”
“我,我現在就希望他們找茬時能晚一點,好歹等博物館那邊展覽過去之后再找上門來,到時候我就算傾家蕩產一無所有,也沒有辜負顧爺爺您的所托。”
“那樣我就算死也問心無愧了!”
顧老爺子臉色鐵青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豈有此理,簡直豈有此理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對姜綰道:“小姜你放心,你說的這兩件事,我都知道了,我放心地干,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居然打著公務員的名號作威作福!”
姜綰沉默不語,心里卻微微松快了不少。
她今天就是要來鬧的,以前她對鬧事這種行為很不恥。
但是現在,她打從懷孕之后想開了,她是女人,女人適當的時候就要示弱。
因為適當地示弱就是最好的武器。
正琢磨呢,電話鈴聲響起,稅務局那邊給回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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