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離開后,顧老爺子看向老陳道:“看見了沒?這就是老高家的那個小孫女兒,厲害吧?”
老陳哈哈笑了起來說道:“你咋不說她是海家的那個孫媳婦兒呢?”
他們這些老家伙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,彼此之間都是認識的。
顧老爺子嘆息一聲說道:“不過這小丫頭說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,他們這一家子為了咱們國家做了不少貢獻。”
“最近這幾個月她們可沒少參與到抓特務的行動中,為國家挽回了不少損失,我們現在能活著站在這兒,也有他們的功勞,可最終這些功勞沒人提。”
“他們的公司還要受到打壓,難怪她心里不平衡了。”
老陳點了點頭,臉色難看地說道:“有些人是該敲打敲打了,雖然并不是他做的,但是他的那些家人和孩子們也難辭其咎。”
“只是很遺憾,我們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糾纏此事。”
說到這兒他也重重地嘆息了一聲,然后兩人就誰也不說話了。
姜綰回到家的時候,賈海霞正在廚房做飯。
聽到聲音急忙過來詢問情況,還特別問了一句:“是不是東廖把你送回來的?”
姜綰嗯了一聲。
換了衣服后疲憊地坐在沙發上。
揉了揉眉心說道:“現在才發現哭一場也挺累的,起碼耗神。”
賈海霞見狀有些擔憂:“你怎么哭了?”
她把她的頭搬過來看了看,眼睛的確有些紅腫。
鼻子也微紅,看樣子的確是大哭一場。
賈海霞心疼地問道:“是誰惹你不高興了。是不是喬連成那混蛋,等他晚上回來我找他算賬。”
姜綰搖了搖頭道:“跟他沒關系的。”
她把賈海霞扯到一邊,眉飛色舞地說道:“我今天上市政府去了,找到了顧老爺子,我在他面前大哭了一場。”
“玫瑰實驗的事兒解決了,他說三天之內會給我一個結果的,要是連他都管不了,那我媽的公司就直接封掉算了。”
賈海霞這一聽算明白了,她無奈地說道:“你要哭也得悠著點,哭多了也傷神的。”
姜綰笑嘻嘻地說道:“沒事兒,我心里有譜。”
頓了頓又解釋道:“說起來,今天還怪有意思的,本來我是打算找他們算賬,打一架。”
“可是在看到顧老爺子和他旁邊那個腦袋都生了白發的老頭子之后,我就忽然有了一種感覺,為啥非要和他們對著干,為啥一定要大罵一場?”
“我是女人啊,女人總有自己的優勢嘛。”
“再說,我也的確很委屈,然后就哭了。”
“當我真的哭出來,看到他們那驚訝的樣子時。心里又忍不住地想笑。”
賈海霞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,輕柔地說道:“你這孩子啊。其實也不用那么要強,這事兒就算你不去,我們也能想辦法解決的。”
“你不用什么都事事往前沖。”
姜綰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媽不在國內,臨走的時候說好了讓我幫忙照看玫瑰實業的。”
“我不能讓我媽回來的時候把她的公司給弄丟了,那樣我也沒臉見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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