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才覺得國內(nèi)的投資環(huán)境不成熟,才打算停止投資的?”
這種說法倒是有幾分道理,眾人也紛紛贊同表示有可能。
蔡主任氣惱地瞪向劉洋說道:“此事是你引起的。”
“把你的小舅子給我處理了,還有整個影響你必須要想辦法消除了。”
“查封了人家玫瑰實業(yè),現(xiàn)在就給人家解封,并且登門道歉?!?
“要是不能消除影響,你這活兒也別干了?!?
劉洋的臉色發(fā)白。
他當然知道這事的嚴重性。
要是單純只是一家什么都好說。
可正是因為這是華僑辦的外資公司,要是因為這么一件事兒,惹怒了那些想要回來投資的華僑,那后果真就不堪設想。
等于這幾年辛辛苦苦在國外拉投資,得到了這么一點成果全部都毀于一旦了。
他就算是自殺死了都不足以謝罪的。
劉洋急忙站起身答應一聲,轉(zhuǎn)頭走了。
他先是打電話到玫瑰實業(yè),可打了半天電話沒人接。
這才想起玫瑰實業(yè)都被查封了,你打電話到公司有用嗎?
可問題是,玫瑰在國外,玫瑰實業(yè)關門大吉,到哪里去找公司的員工。
思來想去想到他們那好像有一個負責的經(jīng)理,也就是行政總裁,似乎是叫安華。
安華有沒有留電話他還不知道,于是讓手下的人去查。
費了半天的勁,總算是找到了安華的電話,然后打了過去。
安華接通電話后,一聽說事情查清楚了,是稅務局這邊有人偷走了稅卡,所以玫瑰實業(yè)可以解封了。
這是好消息,但是安華想到大清早姜綰打電話來說的內(nèi)容。
他沒著急回話,冷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我只是一個負責辦事的經(jīng)理,我可管不了這事兒?!?
“你得找我們老總。”
“我們老總說可以開工上班了,我才能開工上班。”
“再說,我給員工都放了假。他們都沒有電話,也聯(lián)系不上,起碼要一周才能夠回來上班。”
“再有,稅務局的人大張旗鼓地為了這么幾百塊錢就把我們公司給查封了,現(xiàn)在你讓我們悄悄開門繼續(xù)營業(yè),那影響怎么算?”
“在整個燕京的商業(yè)圈這里,我們還要不要臉,抬不抬頭了?”
安華的幾句話讓劉洋啞口無。
他郁悶地磨了磨牙,輕聲問道:“那么請問安經(jīng)理你有什么提議?”
安華輕飄飄地回答道:“我說了可不算,你還是找我們老總說吧?!?
劉陽聞又磨了磨牙。
他只能是壓低了語氣,盡量用柔和的聲音夾著嗓子說道:“問題是,我找不到玫總?!?
“您總要告訴我如何才能找到玫總吧?”
安華蹙了蹙眉頭道:“這個我還真就管不了,不過嘛……”
頓了頓,他又補充說道:“雖然玫總沒在,但是我們玫總的女兒在?!?
“你要是找她,和她協(xié)商或許能夠得到結(jié)果。”
劉洋有點懵逼,他疑惑地問道:“玫總的女兒沒在美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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