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雪猛地一愣。
低頭看見正是自己寫的那張條子,她的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了。
金建華淡漠地說道:“這事兒已經(jīng)鬧開了,部隊領(lǐng)導(dǎo)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今天被叫過去,狠狠挨了一頓臭罵。”
那雪蹙了蹙霉頭。張嘴想要辯駁,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辯駁,畢竟,那張條子真是她寫的。
金建華稍微平復(fù)了一下壓抑的情緒,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:“離婚吧。”
那雪愣怔,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金建華問道:“你說什么?”
金建華冷冷地看著她重復(fù)說道:“我說離婚吧。”
那雪控制不住憤怒剛要爆發(fā),金建華又冷冷地補(bǔ)充了一句:“如果你不離婚,我會向軍事法庭提交申請。”
“好好查一查和你跳舞的那個叫羅剛的男人,到底是什么來頭。”
“你手上戴著的手鐲、身上穿的衣服,還有高跟鞋,都是他給你買的吧。”
“這些每一件都不便宜,憑什么你收了這么多的東西。”
“如果往根上追查,他這叫破壞軍婚。”
那雪氣的臉色通紅,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
當(dāng)她的目光觸及到金建華那冰冷的眸子時,卻又說不出一句求饒的話。
良久無。
金建華不想再和她廢話了,轉(zhuǎn)頭往書房。
他得把自己的章和那些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都收起來,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拿出去狐假虎威。
也不知道這女人干了幾次這樣的事。
他收拾東西的時候,那雪不甘心地沖了進(jìn)來。
她發(fā)瘋般對著他怒吼道:“我為你生兒育女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“你憑什么這樣說我?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我?”
金建華深吸了一口氣,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甩到她面前。
“你看看吧。”
那雪再次愣住了。伸手抓起那張紙看了看。
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良久后,她突然惱羞成怒地喊道:“你調(diào)查我。”
金建華嫌棄地呵斥道:“我才沒有那個功夫去調(diào)查你。”
“可你別忘了我是部隊的軍官。”
“這是部隊負(fù)責(zé)紀(jì)律的部門在外面發(fā)現(xiàn)的,然后轉(zhuǎn)到了我這里來,讓我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我想著你既然貪玩愛玩,那就多玩玩也沒什么。”
“只要你不做錯事,就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但是結(jié)果呢?”
“你拿著我的私章在外面?zhèn)卧爝@種條子,你可知道這東西要是交上去,對我的影響有多大。”
“搞不好我身上的這層皮都得扒掉了。”
“從此以后就算轉(zhuǎn)業(yè)到了地方,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“你就是純純地坑我。”
那雪委屈巴巴。
她紅著眼眶抹著眼淚說道:“我為了誰,還不是為了這個家。”
“我就做了這么一次,就寫了這么一個條子。”
“女兒是咱們的寶貝,可那小子居然想要招惹她。”
“咱們女兒才多大,他就惦記上了。”
“再說那孩子不過是鄉(xiāng)下來的鄉(xiāng)巴佬,有什么資格碰我閨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