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印章是一塊黃連玉雕刻出來的,中間的鎖鏈全部都是一個整體。
這才是它值錢的地方。
圍在這個展臺前面看的人還挺多的。
當孕婦在印章前面站著看的時候,忽然不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。
好像是一個女子嚷嚷身后的男人猥褻她,摸她的屁.股。
她這么一喊起來,大家都齊刷刷朝著那邊看了過去。
兩人說著說著就動起了手。
女人狠狠推了那男子一下,男子的身體一個踉蹌靠在了后面的展臺上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身體這么一靠過去,展臺的玻璃一下子就碎了。
男子大怒,站起來便一拳砸到了女人的臉上。
女人的身體往后倒,也跟著把后面的展臺帶倒。
原本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互毆,很快就變成了一大片人的群毆。
在門口看著的大勇看到這一幕蹙了蹙眉頭。
他想要過去阻攔,卻被東廖攔住了。
大勇說道:“如果真的不管,這里面可就打成一團了。要是丟了東西可怎么辦?”
東廖卻說道:“前兩天姜綰給咱們說什么,你忘記了嗎?”
“第1天展覽時,不管發生什么事,就讓他們去打。只要不把東西拿走就行。”
“我們只要聽指揮就好了。”
大勇有些郁悶地說道:“可是,今天早上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姜綰。”
“她沒有來,還能指揮我們嗎?”
東廖的臉色白了白。
他也不知道,但是之前姜綰有交代,不過她的交代是在兩天前。
今天早上也聽說姜綰因為被人陷害坐了牢,還在公安局的監牢里,如今還沒有出來。
那誰來指揮現場,誰來坐鎮監控室。
按說姜綰沒有來,喬連成也應該到的。
但是喬連成的影子也沒有看到,這就讓他不得不有些擔憂了。
他蹙著眉頭沒說話。
那邊已經打成了一團。
這么一群毆,周圍的展臺都被碰倒了,稀里嘩啦地弄得滿地的玻璃。
在這個時候,纏斗在一起的那兩人中,女人忽然狠狠撞上了男人。
男人的身體一個趔趄,一屁股坐在地上,接著‘啪嗒’一聲。
從他的腰間掉出一把手槍。
手槍落地的瞬間,眾人嘩然。
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:“不好了,有人拿槍。要殺人了。”
他這么一喊,眾人頓時亂了。
幾百人猶如無頭蒼蠅一般,在整個展覽館里亂竄起來。
一下子撞倒了更多的柜臺。
方才的那個孕婦這時也害怕地靠在了那個三黃連印章的玻璃柜外面。
場面越來越混亂。
大勇和東廖對視了一眼。
大勇想了想對著無線對講機說道:“不用管場地的情況,所有人全部堵住出入口,不要讓任何人離開。”
囑咐完,他轉頭派人打電話報警,讓公安局火速到場。
他吩咐完蹙了蹙眉頭,又郁悶地說道:“就算不能管,這么打也不行。”
“萬一要是出了事,真的把人撞傷了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