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想了想又解釋道:“我們意識到那個屋子怕是有些什么東西。就想讓人去看一看,但是不等靠近就會被人攔截。”
“目前為止我們都沒辦法知道那屋子里到底有什么。”
唐老默了默說道:“即便調虎離山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結果,考慮考慮別的方式吧。”
“都說可以上天入地,不行就從上面和下面想想。”
安妮和小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頓時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。
安妮美滋滋地說道:“還是父親想得周到,兒媳明白了。”
唐老點了點頭,摸著胡子接著說: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把三黃連印章拿到手。”
安妮和小九都齊齊答應了一聲。
唐老見正事說完,揮了揮手說道:“先吃飯吧,吃完以后再去忙。”
“就算怎么辛苦也要顧著身體。”
安妮一臉感動,急忙點頭答應。
接著兩人起身準備吃飯。
不過已經是晚上9點多,估摸著吃的也算是宵夜了。
安妮和小九去吃飯了。
唐老卻坐在原地沒動,他安靜地看著面前的書。
這是孫子兵法,也是他最喜歡看的一本。
盡管已經這么大歲數了,還是喜歡翻。
面前的這本書都快被他翻爛了,上面也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。都是他的一些見解和想法。
這一刻,他忽然對那個叫姜綰的女人有了那么一點點興致。
不過也就只是一點點而已。
夜色如墨。
軍區家屬院門口來了一輛車。從車牌上看這是西省來的。
能從西省把車一直開到燕京來,這人也是人才了。起碼1000多公里呢。
吉普車帶著滿身的灰塵到了大院門口。
門口的守衛上前攔住想要對方出示證件,那人把頭探出來看了一眼。
守衛便向后退了一步,并且敬了一個軍禮。
很快大院的大門打開,車開了進去。
一直到車沒了影子,方才的那個守衛才一臉狐疑地嘟囔道:“奇怪,這海景好像有大半年都沒有回來了。”
“還以為海家已經搬出軍屬大院了呢。”
海景開車并沒有回到海家,而是到了家屬院東邊的一個院子。
那里是東華的居所。
車停下,他卻沒有馬上進去。而是坐在駕駛位上看著東華的家和屋子里透出的燈光發呆。
他知道東華這兩天回來了。
他這一次大老遠回來也是奔著東華來的。
海榮天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退伍轉業到地方。
海景并不知道父親攤上了什么事,但大概率是和自己的弟弟有關。
好像還涉及一些違規操作什么的。
盡管這些事海景并沒有參與其中,但是海榮天的離開對這個兒子可是有很大的影響。
原本海景前途一片廣闊。
現在有了這么一個有污點的父親,他就像被掐斷了喉嚨一般,幾乎斷送了再往上升的路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的未婚妻才會毅然決然地離開他。
如今,他的地位很尷尬,上不去也下不來。
除非他能做出什么重大貢獻,立了什么大功,否則怕是這一輩子也就只能做一個旅長了。
這也是他這一次會回來的原因。
他想要調到前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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