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連成想了想,便將昨天晚上在營地外面聽到的,他記下來的一句話說了出來。
當然他說的是翻譯之后的。
大概的意思是說:“晚上動手,在他們的食物里下藥,然后再進去把他們都殺了。”
他用中文說出,然后讓張平用大象國的語翻譯。
張平聽完后居然張口就來,讓喬連成有些驚訝的是,他說的居然和昨天自己聽到并且記下來的八、九不離十。
當然中間有些尾音或者是語調上大概是有一些出路的,不過也能聽得出兩邊是沒有太多差距的。
喬連成又說了一句大象國的語讓他翻譯出來,張平也如實地翻譯出。
這個時候喬連成才發現張平做翻譯的時候居然不口吃,說話極其流利,哪怕是大象國翻譯過來的中文也是說得很流利。
喬連成挑了挑拇指,他真是撿到寶了呀,這個張平讓他刮目相看。
他似乎想到什么,忽然問了一句:“那個侯連長你認識不認識?”
張平眨巴著眼睛問道:“侯連長?”
“是說三團的那個嗎?”
喬連成點頭。
張平道:“我聽說過,見過兩次沒怎么說話,他和我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。”
“在軍營里一般老鄉能相對熟悉一些,再不然就是同一個寢室和同一個連隊的。”
“如果這些都不算,基本上也就是點頭之交,不說形同陌路也差不多。”
喬連成默了默說道:“行吧,那咱們進俘虜營。”
幾人到了營地門口,說了通關口令后邁步進去了。
進去后一看,簡直是嘆為觀止。
就見抓來的這些俘虜,分成了幾個區域,每個區域里的人是散著的。
他們手上還戴著手銬,在這營地里隨便溜達,幾乎沒什么人管他們。
他們這會兒正在吃飯,一大群人坐在了走廊的地面上,前面放著一個瓦片,有的人已經將瓦片清洗干凈。
還有人正在做這件事,清洗完后便有人過來派飯。
拿著一個桶,里面攪和著一些黃不拉嘰的東西,旁邊放著米飯。
他們先把米飯舀出來放在瓦片上,然后另外一個人將黃不拉嘰的那一堆漿糊一樣的東西倒在了米飯上。
隨后再去給另外一個人派飯,喬連成遠遠瞧見那一堆黃不拉嘰的漿糊里有肉塊,有土豆還有洋蔥和胡蘿卜,看起來還挺豐盛的,關鍵是里面的肉塊也不少。
在東華對喬連成說起這些俘虜,一個個吃得腦滿腸肥,一個月的時間胖了十斤的事兒后。
喬連成就問他:“你們為啥給那些俘虜吃那么多好吃的東西。”
“我們內陸的老百姓可能都吃得沒他們好吧,不能把他們的伙食標準降低一些嗎?”
東華一臉委屈地說道:“我們不能虐待俘虜,他們都是外國俘虜,涉及外交問題,如果回去后說咱們虐待他們。”
“外交上華國也沒臉面”
“所以我們輕易不會克扣他們糧食,當然這只是不會克扣,但也不會給他們加碼。”
“關鍵是你也不想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,在這兒青菜很難看到。”
“可土豆洋蔥這些東西很多,因為這些東西比較好運輸也好儲存,剩下的就是肉最多了。”
“你若不信,可以到周邊的幾個鄉村去看看,他們村子里的人打開鍋蓋幾乎80%都是肉。”
“大口吃肉的那一種,就算街上賣的也大多是肉食,這邊人主食就是肉。”
“我們能買到最多的,價格最便宜的也是肉,我們能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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