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承認自己是軍方的人,但是卻否認到華國境內有什么軍事目的。
就說是因為餓了到這邊來找吃的,想要偷點吃的回去。
他這種鬼話連篇的話誰會相信,但問題是他們死活不說,東華又不好讓人用刑。
用刑若是厲害了,要是給打的遍體鱗傷,也沒辦法交代。
所以這家伙就是刺頭,打不得罵不得。
喬連成讓在俘虜營的團長把加迪的同伴給單獨關押在一個房間里,然后就帶著張平三人進去了。
他先是讓陳一按照往常那樣去審問他們,審問了半天,那幾個家伙都不說。
一口咬定自己是因為太餓了,所以從軍營里偷跑出來到這邊來偷吃的。
至于什么戰略方面的意圖和計劃是完全沒有的。
幾人明顯是對好了口供的。
既然如此,另外幾個人便丟在一邊不管。
喬連成決定集中精力攻擊這個加迪,在他的身上好好下下功夫。
可是,不管怎么逼問加迪,他來回來去就是那么幾句話。
好像也問不出別的什么,喬連成擺手讓陳一不要問下去了。
陳一眼巴巴看著他說道:“組長咱們要怎么辦?要不要收拾收拾他?”
“我從朋友那里學了一些民間收拾人的方法,保準他身上沒有傷。”
喬連成想了想說道:“你干嘛那么粗魯呀?咱們都是文明人,華國也是禮儀之邦,怎么能去虐待犯人呢?”
“不過看他過來這么幾天了,怕是在俘虜營待得也不舒服,咱們要本著友好的原則,必須對這些國外友人熱情一些,要讓他們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。”
喬連成這么一說,陳一和張平幾人都懵了。
沒想到喬連成居然還是個崇洋媚外的,他們忍不住蹙起了眉頭,滿臉不悅。
不過卻因為喬連成是他們的組長,所以壓抑著沒吭聲。
喬連成笑著轉頭看向加迪。
忽然手指晃了晃,他的指尖夾著一根銀針。
下一刻銀針便刺入了加迪身上的穴道里,他點的是啞穴。
他的這個動作很快,而且他指尖夾著的銀針很細弱很隱秘,陳一等人是沒有看到的。
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,好像喬連成就是手指凌空晃了晃。
然后輕輕摸了加迪一下,加迪就不吭聲了。
但是一雙眼睛卻瞪得大大的,滿臉不解,喬連成又笑著說道:
“你確定不想再說點別的了嗎?”
這話是問加迪的。
加迪瞪著眼睛看著他,張嘴想要說什么,卻發現已經發不出聲音。
他瞪大眼睛看著喬連成,臉上浮現出一抹驚恐。
喬連成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身體說道:“沒關系,慢慢想,想起來再告訴我,不過我可以給你講個笑話。”
加迪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,因為方才在喬連成拍他第二下的時候。
他就覺得全身癢癢得不行,忍不住地想要笑,但因為啞穴被人封住了,他根本就笑不出來。
那種難受的感覺就像螞蟻一般啃食著他的身體,但張大了嘴巴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。
這感覺讓他更加驚恐,就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,緊接著喬連成便開始給他講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