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也不示弱地說道:“我要見高遠山,自然是有原因的?!?
“他不知道自己的工地為什么會塌方!甚至還誣陷我,我已經找到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。”
趙玉田這一聽,眼睛頓時就亮了。
上前幾步逼著姜綰將證據交出。
姜綰后退一步捂著懷里的證據,冷冷地說道:“我要見高遠山,他不來之前我是不會把證據說出來的。”
趙玉田憤怒。
拍著桌子怒吼: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別以為你是孕婦,我就不敢將你如何?!?
沒想到他的憤怒過后,姜綰卻是一臉鄙夷。
她冷冷地說道:“我懷疑你到底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?!?
“據我所知,趙玉田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刑偵老手?!?
“在這行做了有十幾年,他怎么可能會如你這般蠢,會犯這樣的錯誤?!?
趙玉田微愣,眼底劃過一抹驚恐的慌亂。
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,他冷冷地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頓了頓,他說:“既然你執意要見高遠山,那我便成全你好了?!?
接著揮了揮手,便讓人帶著姜綰去見高遠山。
姜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轉回頭看向玫瑰說道:“你跟我一起進去吧!”
玫瑰點了點頭。
趙玉田想要反對,姜綰卻狠狠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要是同意她跟著我一起進去,我可以再找高遠山算賬完之后,把所有的證據交給你,這樣你這個案子也能結了?!?
趙玉田這一聽也好,于是便妥協答應了。
兩人很快在公安同志的帶領下,進入了臨時的拘留房間。
然后見到了高遠山。
高遠山不過進來不到24小時,人就憔悴了很多,看上去也一下子蒼老了不少。
腦袋上還增添了幾許白絲。
姜綰看了他一眼,笑瞇瞇地坐在他面前。
高遠山見她來了,擰緊了眉頭正要怒罵,但很快又察覺到不對。
他冷冷地說道:“你來做什么?該不會是來挑釁的吧?”
姜綰笑著問道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到底你的建筑工地為什么會塌方?”
高遠山的臉色微變。
氣惱地說:“還不是你聯合玫瑰那個賤人,你們兩個一起買通了建筑商。偷換了我的材料?!?
姜綰卻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頭:“不、不、不?!?
“事實并非你想的那樣,事實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高遠山憤怒地掙扎著想要沖過來,但因為他手上的鏈子拴住了他,讓他根本無法移動。
他就只能是雙手握成拳頭垂著桌子。
嘶吼道:“你在胡說什么?我什么都沒做?!?
姜綰哼了一聲說道:“你的確是什么都沒做,但你應該是默許了你手下的人,在買建筑材料的時候吃回扣吧?!?
高遠山微愣,這事兒的確是有。
現在是人情社會,到哪里都需要人情,聽說在燕京一些大的公共場所,還會有人索要小費這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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