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女人最脆弱的時候,就是生孩子的時候,我不相信她這邊生著孩子,還有精神頭和我們對著干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就是我要她命的時候。”
“她死了,喬連成必然會回來,到那時我一定會送他們兩口子去給我女兒作伴的。”
總管低聲答應(yīng)下來,顏東升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總管轉(zhuǎn)頭離去,房間又恢復(fù)了一片寂靜。
接下來的兩天,姜綰都在家里安靜的休息,等著玫瑰那邊運作完,再告訴她結(jié)果。
第三天時,玫瑰過來找她,告訴她已經(jīng)搞定了,她找了她的12個朋友,都到那里去租了保險柜。
因為玫瑰提前和他們打過招呼,這些人租保險柜的時候都選了最小規(guī)格的。
“但是,有一個問題是我之前沒想到的。”
玫瑰對姜綰說道:“他們回來后,我看了一下他們租的保險柜編碼,沒有任何規(guī)律。”
“原本我以為他們應(yīng)該可著前面的來,或者是初級編號順著來,這樣方便于管理。”
“但是事實上,我的12個朋友租的保險柜都不在一個房間。”
“編碼也沒有任何規(guī)律,完全是隨機的。”
姜綰對這個結(jié)果有些意外,但又不意外。
想想也是,他們開辟出來的保險柜空間很多,如果這些人都可著一個房間來。
這樣對他們的管理雖然簡單一些,但是也讓人知道一共租出去多少空間了。
因為根據(jù)編碼就可以確定出來,而且想要偷東西也很簡單。
因為這個房間里的保險柜都已經(jīng)塞了東西,只要偷一個屋子的就行。
別的房間可以不用去。
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,他們租的保險柜編碼不同,還不在同一個房間。
那么多的柜子也不可能完全都裝滿了。
這就給人一種很復(fù)雜、很混亂的錯覺,也更加容易讓他們隱藏起來,不會有太大的風(fēng)險。
如果不是因為她想要找到那把鑰匙對應(yīng)的保險柜,她都要給銀行的管理人員點贊了。
玫瑰見她沉默不語,以為她是找不到柜子而鬧心,便在旁邊出主意道:
“其實這樣也好,不然咱們還不知道那個柜子在哪里。”
“咱們統(tǒng)一一天去往柜子里塞東西,他肯定顧不過來。”
“你就把鑰匙給其中的一個人,讓他去開別的柜子,咱們把人都吸引走后也方便去開鎖,只不過是費些功夫。”
姜綰道:“你的那些朋友都是日理萬機的,而且家大業(yè)大,能這樣幫我們嗎?”
玫瑰笑了笑:“放心吧,他們都是和我私交不錯的,大不了我請他們吃飯就是了。”
姜綰感慨地抱著玫瑰肩膀說道:“媽,還是你支持我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玫瑰拍了拍她的手臂說道:“傻丫頭,你是我女兒,我不幫你還能幫誰。”
兩人約好第2天就去銀行那邊,嘗試著開柜子。
玫瑰這邊還沒走呢,屋子里的電話鈴聲響起,姜綰狐疑地接起。
電話那邊卻傳來了一道很陌生的聲音,這明顯是個男子的,但是聲音里還有一些暗沉沙啞。
關(guān)鍵是他說的普通話有一些僵硬,很明顯不是北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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