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遠山在工地上塌陷的那2層樓里面藏了一個人,那個人我們至今為止都沒有發現他的身份。”
“我們將工地上所有的人都控制了起來,他們全都一問三不知,而且根據我的觀察,他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姜綰蹙了蹙眉頭問道:“這樣算來那個人會不會是周邊的民工或者是臨時在工地上干活的。”
“你有沒有排查一下失蹤人口?”
梁建國嘆息道:“這就是讓我郁悶的地方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最近這幾年來燕京城打工的人很多,大多數都是外地人,他們很多人身上都沒有戶口。”
“就算是來了這邊,也并沒有和當地居委會報備什么的。”
“用盲流來形容他們有些不好聽,但其實就是這樣。”
“我們倒不是不歡迎外地來打工的,可若是他們能夠乖乖地去居委會報備,并且在公安局這邊做個備案。”
“能夠接受管理也不是不行,關鍵是他們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甚至即便是到工地或者是公司里去上班的時候,用的還是化名,連自己本身的身份都不敢說,你說我們能怎么辦?”
“這樣就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,我們想要調查也是處處掣肘。”
姜綰想想也是,現在身份證雖說已經有了。
但大多數人都不愿意用,只有少數的一些人辦理了身份證。
還是被要求在特定的情況下必須辦理,他們才會去辦的。
想要把身份證普及開也是千難萬難,的確是給公安局的人造成了很大的管理方面的難度。
姜綰揉了揉眉心說道:“那你來找我有什么用?”
“雖說我很討厭高遠山。也很希望他快點死,但是他工地上的事兒,我是真的一點不知道。”
“我總不至于弄了一具尸體塞在他們工地吧。”
她想到或許真的有這種可能性,于是波光流轉之間看向了旁邊的玫瑰。
卻發現玫瑰也是一臉迷茫,明顯是不了解情況的樣子。
姜綰將視線收回,繼續看梁建國說道:“如果你希望我能幫你破案,怕是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梁建國笑著說道:“我不會失望的,因為我知道你絕對不會讓我失望。”
這話說得姜綰沒脾氣。
她很無語地看著梁建國,梁建國繼續說道:“你忘了你的外號嗎?罪惡的發掘機。”
“但凡是潛藏的罪惡,當你靠近時它自動就會浮出水面的,我們找不到那個尸體的身份,可你未必就不能。”
姜綰氣惱地道: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。”
“我哪里懂得這些,這次怕是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梁建國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、不、不,我不會失望的,我也不指望你真的去破案,我就是想讓你跟我們到現場走一走。”
“我相信,只要你能露個面,稍微引動一點契機,可能就會讓我們察覺到真相的。”
姜綰默了默,忽然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你這是往玄學的幾率上靠了?”
梁建國清咳了一聲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眼神也是左右漂移著,但還是承認了這種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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