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是生氣二子的事兒,但是現(xiàn)在咱們沒找到他,就不能確定到底是咋回事兒。”
“你還是別過多地插手。”
白建軍聞豎著眉頭問道:“你是怕我惹火上身嗎?”
“我手里的人命不少了,要是能把二子這事兒一起背下來,那也算是干了一件好事。”
男子搖頭說道:“并不是,我是覺得這事兒怕是沒那么簡單,在沒有找到二子之前,還是不要做多余的舉動,或許事實并非咱們想象的那樣。”
白建軍欲又止,終究沒有多說什么,因為眼見并非是事實,這一點他已經(jīng)充分的體會到了。
轉(zhuǎn)頭再說姜綰。
姜綰不敢再像來的時候那樣一路奔跑,剛才肚子抽痛了兩下,讓她有了危機感。
她總覺得自己這一次的懷孕很不順,一直在保胎,在危險邊緣反復(fù)橫跳。
保不齊哪一天就得把她的小寶貝給混丟了,因此她現(xiàn)在必須備加小心。
甚至還在路邊停下來休息了片刻。
然后才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走回到學(xué)校,她想要看看那雪那邊情況如何了。
她也知道那雪不可能躺地上等著她回來,而且,剛才正好趕上學(xué)校放學(xué),必然會有學(xué)生發(fā)現(xiàn)她的。
估摸著,她這會兒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到醫(yī)院了,不過還是要先確定一下她有沒有死。
果然,她到學(xué)校門口時,遠遠便瞧見幾個公安的挎斗摩托停在路邊。
還有一輛警車也在不遠處。
警燈正在不停地閃爍中。
有兩個穿著制服戴著白色大蓋帽的男子,正在詢問周邊的路人。
姜綰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了過去。
剛才她和那雪在一塊時,路邊可是不少人看到了的。
公安這會了解情況呢,如果她不迎上去,公安一會也會調(diào)查出來她當時就在現(xiàn)場。
若是等著對方找過來就被動了。
左右她也沒有什么害怕的,還不如主動迎過去,把事情解釋清楚。
她分開人群走進去問道:
“剛才在這里挨刀子的那個人怎樣了?”
眾人聽到聲音轉(zhuǎn)頭看向她,其中一個老太太說道:“就是她,剛才我看得清楚,她和那個女人在一塊兒,那個男的出來拿刀刺向她們,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她跑了,那個人就躺下了。”
旁邊另外一個老頭說道:“不對,不對,你說的是后面發(fā)生的事,先前我看見這個女人出來時拿著刀,刀放在那個女人脖子上。”
“后面來了個男的,把那個女人刺了一刀就和她打了起來,她跑了,那個男的跟著跑了,所以這女人和那男的肯定是一伙的。”
老頭說得眉飛色舞,但大概意思公安是聽懂了。
公安轉(zhuǎn)頭看向姜綰。
姜綰不等他問出來,便率先說道:“剛才受傷的那個女人怎樣了?她還活著嗎?”
公安說道:“已經(jīng)送到醫(yī)院搶救去了。”
說完看向姜綰問:“你認識受傷的那個人嗎?你和兇手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姜綰說道:“我都可以告訴你,但是我要等我的律師來了才會說。”
跟公安同志打交道多了,姜綰也學(xué)會了這一套,起碼這樣能讓她的利益最大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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