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低頭在那張紙上又看了半天,最后說道:
“我幫不了你。”
白建軍的眸光瞬間陰狠起來。
尤其是看向她的眼神,就仿佛是一柄利劍,恨不得將她撕碎了生吞活剝。
她說道:“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殺了很多人,不會在乎多你一個。”
姜綰說道: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你要一個女人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給你做出一頓飯來,比殺了她還要難。”
“難不成你想讓她把自己的肉剃了給你做飯吃嗎?”
“如果做飯還可以剃了肉來解決,可破案呢,你什么線索都不給我,就給我這么一張紙,你讓我拿什么破案?”
“你以為我是神仙嗎?”
她噼里啪啦的一頓數落。
倒是讓白建軍一陣無語。
仔細想想,好像人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他默了默說道:“那要怎么辦?你需要什么,我能弄到的盡量幫你弄到。”
姜綰斜瞟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說道:“很簡單,我需要案卷,整個案子的全部案卷。”
頓了頓又說:“警方現在正在勘察現場清理廢墟。”
“我需要知道每個柱子里是不是都埋了人,都哪些柱子埋了人,這些人的身份是什么?”
“姓名叫什么,生辰八字是哪里的,還有這些人從哪兒來?”
“這些都是調查線索所必備的,不是單純你給我一張圖,我就能把案子給你破出來的。”
白建軍有些頭疼,他抓耳撓腮半天說道:“我會盡量配合你的,但是你也別耍花樣,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兒子,就算你逃掉了。”
“你兒子也未必能逃得掉。”
“以我的身手,除非你一槍把我崩死了,否則我一定能逃得掉。”
姜綰無奈地翻了翻白眼,低嘆一聲。
看向白建軍說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成為通緝犯,還成為通緝犯上排名第一的那個。”
“我想你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,也不是亂殺無辜的人。”
這話姜綰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,他要是不亂殺無辜就不會到一個城市之后先殺幾個警察再說了。
可看樣子好像他殺人的時候也很有自己的道理一般。
但這些與她又有什么關系呢?
頓了頓她說道:“先去拿案卷吧,梁建國那里有案卷,你不能殺了梁建國。”
“起碼這個案子沒破完之前不行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頓了頓又說道:“我建議你還是別在燕京城殺人,如果在這里殺人會承受到公安的瘋狂反撲,到那個時候但凡和你有接連的人。都會被牽扯。”
“案子可以查,委屈可以申訴,胡亂殺人是要不得的。”
姜綰苦口婆心地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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