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金建華的心目中,那雪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,頂多有點小任性而已。
現在所有的這些偽裝全部都撕掉了。
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金建華知道了,這一刻她就覺得好丟臉。
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永遠都不出來。
前面她是真的愛過金建華的,只不過,后面有了女兒后就不愛了。
但她不愛可以,只能是她不要他,不能是他不要她。
當他看到自己的不堪,那就更加不行了。
在那些好心人的作證下,姜綰的傷害罪名已經不存在了,那些來作證的人也跟著公安同志離開了病房。
就只剩下了那雪和金建華,還有門口站著一個小公安看著他們。
監聽他們的對話,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,防止他們會串供。
金建華靜靜地看著那雪,一不發,那雪也沉默著不吭聲。
好一會兒后金建華才問道:“我就是想問你,你真的是特務嗎?”
那雪搖頭: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就是一個柔弱無辜的女人、他們那些人是誣陷我,因為我是格格,他們是羨慕嫉妒,所以才會這樣誣陷的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:我真的不是特務。”
金建華咄咄逼人地問道:“如果你是特務,你會怎樣?”
那雪愕然。
金建華說:“你不是說用生命起誓嗎?那你告訴我,如果你是特務你會怎么樣?”
那雪急忙回答道:“我發誓,如果我是特務,就讓我眾叛親離不得好死。”
聽她說完,金建華的臉色變得哀傷起來。
他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,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她。
她在自己的面前是那樣的陌生。
陌生到讓她感覺恐慌害怕。
他呵呵輕笑了幾聲,自嘲地搖了搖頭,然后轉回頭往外走。
那雪急忙喊他,金建華說道:
“不管怎么說媛媛是你的女兒,如果你真的一心為她好,就不要再找她。”
“你的每一次出現對她來說都是傷害。”
那雪咬了咬唇沉默不語。
金建華沒再理睬她邁步離去了,房門關閉的剎那。
那雪的身體晃了晃癱住在病床上,眼底兩行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這一刻她似乎多了一些懊悔,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咬了咬唇,低聲說了一句什么。
那聲音很低,或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說了什么。
姜綰失蹤至今未歸還,一點線索都沒有,找她的人都已經炸了營。
為了尋找姜綰,他們甚至已經通知到了交警。
讓他們注意每一個過去的車輛,如果發現類似姜綰一樣的人坐在車里,便第一時間匯報。
在賈海霞和玫瑰焦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時,東廖也是很著急很難過的。
以前他保護姜綰都是友情的幫助,是不收錢的。
這一次不同。
姜綰找到他的時候,明確地告訴他:“我是要雇傭你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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