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軍氣得翻了翻白眼。
知道這樣再追下去也是追不到姜綰的,因為姜綰明顯距離東廖他們越來越近,哪怕是南叔竭盡全力的對抗,可雙拳難敵四手,他一個人又怎么能擋得住東廖那些人。
白建軍其實是認識東廖的,他們都是南方那一帶的。
一個在廣省一個在福省,不過習武之人圈子本就不大。
東廖在廣省的名聲是很響亮的,白建軍在沒有犯事之前也就是沒有去當兵之前,曾經到各地武館踢場子,打著切磋的旗號,其實就是到處挑戰。
也因此他到過廣省,雖說沒能和東廖打過架,可遠遠地看見東廖揍別人來著。
他自知自己不是東廖的對手。
便轉頭走了,之后的幾年里,白建軍苦苦尋覓高手想要請名師指點他的武功,又苦練了一些年直到現在。
讓他對抗東廖,他還真就沒什么底。
更加不用說,東廖帶來的人挺多的,這一刻白建軍腦子里百轉千回。
知道現在不是他和東廖對抗的好時候。
但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姜綰被放回去,他又心有不甘。
想了想,他腳尖踩著一塊石頭,把石頭彈射起來又用另一只腳的腳背將石頭踢了出去,踢出的方向正是姜綰的膝蓋。
他沒想通過一個小石頭就弄死姜綰,只是單純的想要給姜綰一個教訓。
就覺得這個女人脾氣很壞,而且一肚子花花心事,這讓他很是惱火。
他想讓姜綰摔個跟頭,在他看來這種程度的摔跟頭不至于讓姜綰掉了孩子,頂多會吃些苦頭而已。
但他卻怎么都沒有想到,他的石子彈射過來的時候,姜綰本能地避開。卻因為避開時腳下打滑,整個人朝著地面摔了下去。
撲通。
他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姜綰摔倒在地頭,還撞到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。
白建軍很意外也很震驚,這時候東廖已經竄到了姜綰的面前,驚呼一聲:“綰綰!”
他急忙將姜綰扶了起來。
他身后的四大金剛二話不說沖向了白建軍。
白建軍見狀扭頭就跑,但因為這么一耽誤,丟失了逃跑的最佳時期。
和四大金剛很快便對撞在了一起,4對1雖說有些不公平,可白建軍是殺人魔,手底下幾十條的人命已經將他的煞氣養成,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,就算是武功與他平級的人。
在氣勢和經驗上也都是不如他的,因此這四大金剛和他居然打了一個旗鼓相當,不分勝負。
東廖檢查了一下姜綰的傷勢,用手撫摸,摸到了頭頂的一個大包。
還摸了一手的血,扒開頭發,看了看里面的傷口挺大的,起碼得縫上十幾針。
但也是這樣一摸,觸碰了傷口。
姜綰刺痛下睜開了眼睛,東廖看到姜綰的眼睛睜開。
微微松了口氣,欣喜地說道:“我來了,放心,沒事的。”
姜綰見是東廖。
有些生硬地扯了扯唇角,想要扯出一個笑容,卻有些力不從心。
只能呢喃著說道:“白建軍也是個可憐人,但是他太偏激了,抓他順其自然即可,別傷了自己。”
東廖明白了,點了點頭。
他的眼底帶著笑意說道:“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我,你是不是純心想要讓我感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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