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聞摸了摸鼻子,訕訕地說道:
“氣運這種東西無形無相的,你怎么判斷到底是有時運還是沒有時運?”
“如果陣法完成之后,他的時運沒有改變,我會告訴他是因為陣法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奏效。”
“而且時運這東西是慢慢累加起來的,要是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時運全部都轉(zhuǎn)移到他的身上,他會因為承受不了而反噬,最終的結(jié)果就是死得更快。”
“這就好比吹氣球,如果緩緩把氣體吹入氣球中,氣球會慢慢地膨脹。”
“然后變大。”
“可若是一下子沖進了大量的氣體,氣球的結(jié)果只有一個:會爆開。”
大師說到這里,怯怯地看了梁建國一眼,低聲說道:“我都是這樣回復他們的,所以就算他們短時間之內(nèi)沒有氣運加身,也不敢多說什么。”
梁建國不得不承認,這位大師充分把握住了那些人的貪婪之心。
把人性體會得淋漓盡致。
因此,他的幾句話就把人給忽悠住了。
到時候不管有沒有效果,最終都在他的話術(shù)里,也在他事先準備好的理由里。
反正你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梁建國又問道:“你們是如何交易的,他給你那么多的錢,總要給你一個賬戶或者是轉(zhuǎn)錢過來吧。”
但凡有一點點的蛛絲馬跡,梁建國都不會放棄的。
他的話說完。
周昊天卻撇了撇嘴說道:“這年頭,這種交易誰還會到銀行去轉(zhuǎn)賬匯款呀。”
“那樣就會有記錄,還要上稅的。”
他得意地仰起頭說道:“我要的是現(xiàn)金,全部都是現(xiàn)金。”
“起先我就是那么一說,畢竟這么多年下來,第1個敢真的應(yīng)下那么多的錢,也真的那么相信我所說的陣法有效果的傻缺只有他這么一個。”
“所以當我說出要現(xiàn)金的時候,我以為他未必會答應(yīng)。”
“但我沒有想到的是。他居然真的給我拿來了現(xiàn)金,整整100萬,還全部都是米刀。”
“我那一刻才知道100萬聽著好像挺多的,但其實裝起來只有一個小背包那么大。”
“稍微提著就走了。”
“那一瞬間,我忽然又覺得100萬其實根本就不算什么。”
周昊天說道這里,眉宇之間多了幾抹悵然和無奈。
可惜這么多的錢財?shù)搅耸掷铮紱]來得及花就被抓了進來。
說到這兒他似乎想到什么,抬頭看向梁建國說道:“我好歹也是積極配合了的,而且這些錢財也不算是我詐騙,畢竟我和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”
“不如你們就把我放了吧。”
梁建國卻狠狠白了他一眼,轉(zhuǎn)頭就走了。
臨走前吩咐手下的人再好好問問關(guān)于那個人的細節(jié),知道的越多越好。
出了門后,便吩咐人:“按照周昊天所交代的地址,去把那些錢全部都弄過來。”
“看看能不能從那些貨幣的編號和途徑上找到相關(guān)的人。”
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,國內(nèi)的人是拿不到這么多米刀的。
既然那人能拿來這么多的現(xiàn)金,就說明他要么是外國人,要么就是華僑。
不管是哪一種。范圍也一下子縮小了不少。
邊境外,大象國的軍營里。
喬連成將陳一和劉軍兩伙人都送走以后。
他和張平就在整個軍營里做了幽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