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喬連成一路綠燈直接進入戰俘營,見到了劉軍。
兩人打了照面后,劉軍怒哼道:“你這人長得怎么和我們華國人很像。”
“你是曼尼普爾邦的人吧?”
“要我說,你們都是華國的分支,就應該重新回到華國的懷抱,怎么能在敵人的軍營里給他們當走狗。”
劉軍扯著嗓子怒罵。
喬連成似笑非笑地看著,他也不吭聲。
等到劉軍罵累了,喬連成才低聲說道:“你不用演戲了,這周邊沒有別的人,就只有我們華國人!”
劉軍這一聽松了口氣說道:“沒有別人你咋不早點說?”
“我嗓子都喊劈叉了。”
喬連成說:“我已經讓人清了場,周邊50米之內都沒什么別的人。”
“就只有咱們。”
“師長有沒有下達別的命令,或者讓你帶什么話過來?”
劉軍搖頭。
默了默說道:“我們是奉了師長的命令,來配合你的。”
喬連成蹙眉說:“如果真的有什么情況,我怕是沒有什么機會過來放你們離開。”
劉軍說道:“不需要你來放,這邊戰俘營的人都是一群廢柴。”
“只要不把我們綁在柱子上,我們就能自如地脫身,想要離開不過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劉軍身邊的一個小戰士說道:“是啊,就他們給咱們帶了這個手銬,壓根就不起什么作用。”
“更何況他們這里的人窮得很,連手銬都沒帶齊,大多數人就是拿繩子往手腕上這么一綁。”
“我們分分鐘就能把繩索解開了。”
說著他抖了抖手。
原本綁在手腕上的繩子瞬間解開了。
喬連成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劉軍笑著說道:“這小子叫李田,他是變戲法出身的,他爺爺是戲法師,他跟著他爺爺學了幾手。”
“這種小手段不過是初級操作,不算事兒。”
喬連成松了口氣:“行,有他在,你們想要逃脫這里應該很輕松的。”
劉軍這時問道:“你有什么計劃?”
“簡單跟我們說說,不用說得太詳細,我們也好配合你。”
喬連成道:“我已經立了一點軍功,肯定會報上去的,我讓師長和咱們在大象國的特務聯系了一下。”
“無論如何不能讓別人冒領了我的軍功,我阿蒂斯的名字必須要在將軍和司令面前出現。”
“這樣他們才會想辦法召見我,只要把我召見到他們的司令部去,就能很輕松將他們連鍋端。”
“這樣這場戰爭也就結束了。”
劉軍撇嘴說道:“就算能把你弄過去,你一個人怎么在司令部里大殺四方。”
喬連成道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只要讓我知道那司令部在哪里,一切都好說。”
劉軍沉默了。
好一會,他繼續說道:“我聽說你配置了不少的毒藥,還有一部分是迎風撒出去的迷藥。”
“陳一和張平帶回來一部分。”
喬連成點頭:“是啊!”
劉軍道:“你帶回來的那些藥作用不太大。”
“倒是把在平原上遇到的幾匹狼給弄暈了,如果沒有你的藥,估計張平就得死在狼嘴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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