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撇嘴,正要說些什么硬氣的話,
喬連成又忽然說道:“你們不是很在乎那條母親河嗎?那如果我將劇毒的藥倒入母親河里。”
“你說你們將會死多少人?”
喬連成這句話剛剛說完,將軍的臉色就變得煞白。
他拍案而起怒道:“你敢。”
喬連成卻挑眉。
朝著他勾了勾唇角:“你說我敢不敢?”
“如果你把我逼急了,反正我也是一個死,做什么我都敢。”
“我也不怕告訴你,來這邊的不是只有我一個,我還有同伙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能順利從這里出去,明天就有人往母親河里投毒。”
將軍磨了磨牙,最終輕嘆了一聲。
不要說往母親河里投毒會害死多少人,光是喬連成給他吃的毒藥。
在他沒有確定這東西是不是真的,他是否安然無恙之前,都不敢掉以輕心。
說到底還是一句話,他怕死。
喬連成還真就說對了,他們這些人有權有勢,自然是舍不得把自己的命搭進去。
沒有什么比他們的性命更加重要。
萬般無奈,他只能坐回來,冷冷看著喬連成說道:
“說吧,你想要什么?”
“只要能給我解藥。別的都好商量。”
喬連成翹著二郎腿,淡漠地看著他,心底其實松了口氣。
盡管他表面上表現得很淡定,但其實他也有害怕的。
方才他是真的害怕將軍會不管不顧地喊人進來。
到那時他固然能夠輕松地從這個屋子里逃出去,可能不能順利地逃出軍營還很難說的。
當然,也或許因為他的出現,會讓曼尼普爾邦的人在軍營里的日子更加難過。
甚至極有可能會連帶著讓華國人在大象國的日子更加難過。
現在將軍怕死,不敢把事情鬧大,反而幫了喬連成的大忙。
兩人相對而坐,將軍說道:“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
喬連成默了默,語氣低沉地說:“我想結束這場戰爭,你只要告訴我,你們的指揮部在哪里即可,剩下的你不用管。”
將軍蹙眉不語,喬連成繼續道:“只要你告訴我指揮部在哪里,我自會給你解藥,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,這個毒藥是沒有徹底的解藥,只能是減緩毒性,每隔一個月要服用一次解藥。”
“只要你幫了我,我就會給你留下充足的解藥,今后若是有需要,我也會再次把解藥發給你。”
“當然,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想辦法找人解毒,只要你能解得了毒,那就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我想就算你們的醫生能解毒,短時間之內也無法做到。”
接著他手指晃了晃,兩指之間有一粒藥。
他把藥放在桌子上對他說:
“你若是不相信,可以不服用解藥。”
“24小時之內毒發,你就會知道什么滋味了,堅持不下去就把解藥吃下去,然后要不要合作由你自己來決定,我會等著你的。”
說完他便轉頭撩開門出去了。
只留下將軍一個人在營帳里安靜地坐著。
他這會兒都要氣瘋了,可是能怎么辦?
喬連成在離開之后,將軍找來了手下的勤務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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