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松了口氣,躺床上挺尸,就等著李半夏給她扎針,好吸收腦部的瘀血。
這時候賈海霞從廚房進來,手里端著一碗雞蛋羹,說道:
“先吃點東西吧,你這會兒肚子都還空著呢。”
姜綰悶悶地嗯了一聲。
看她那病懨懨的樣子,賈海霞笑道:“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不知道你聽了這好消息會不會多吃一點。”
姜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賈海霞說道:“今天上午高鵬舉執行了槍決。”
姜綰聞眸光一下子亮了。
震驚地說道:“真的嗎?”
“我說好了想要去看他執行槍決的。沒想到被人襲擊沒趕上趟。”
賈海霞說:“已經解決完了,我雖然沒能到現場去看,不過我有朋友去看了。”
“子彈是從后腦穿入,從口腔里噴出來的。”
“當場人就死了,那樣子還挺血腥的,不過看著倒是大快人心。”
賈海霞盡管沒有現場去看。聽朋友這樣說就覺得無比舒爽。
玫瑰在旁邊悠悠地說道:“高鵬舉死了,那高遠山什么時候死?”
賈海霞說:“回來的時候,我還真去問了這事兒。”
梁建國說:“高遠山那邊應該也快了。”
“會不會判死刑不知道,但是他那個案子已經有了眉目。”
姜綰這才問道:“對了,白建軍如何了?”
賈海霞郁悶地說道:“白建軍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非得要見到你才肯說。”
“至今為止都沒有吐口,聽說一直餓著肚子,人也是奄奄一息,可就是不肯吐口。”
“非要看到你才行。”
“梁建國說你住院,頭部受傷,正在醫院休養。”
“白建軍就說,要到醫院里去見你。”
“梁建國認為他想借著這個機會逃走,當然不能答應,雙方都在僵持中,目前為止還沒有進一步的消息。”
姜綰默了默轉頭看向李半夏:“我現在這個樣子能行走嗎?”
李半夏說道:“今天肯定不行,你今天太辛苦了,我給你行了針之后再喝點藥,你安安穩穩地休息,明天再說。”
頓了頓又道:“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情況,并不是說我沒辦法讓你快速地吸收腦部的瘀血,可我若是讓你吸收得快了,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我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只能在你的頭部針灸,讓那里盡快吸收,加快血液循環,但還得顧著你的孩子,所以真正的實行起來快不了。”
“你也別著急。”
這個道理姜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只是白建軍那邊她還是想要去看一看。
她沉默良久,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:“說到底,白建軍也是一個可憐人。”
賈海霞聞冷哼了一聲:“可憐人?誰不可憐呢?”
“可憐人也必有可恨之處,這些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。”
“所有的后果他就要自己來承擔。”
“再說,他害死的那些公安,他們也是有家人也是有父母的,他們的家人和父母又要找誰去報仇,又要到哪里去討公道?”
她的這話說完,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沉默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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