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了。
姜綰伸手擼開她額前的一縷發絲,輕柔地說道:“相信我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“丟失的那些東西我會讓他們加倍還回來。”
花枝依然愣愣的,但這一次的眼神有了焦距,眼底也多了幾分神采。
姜綰站起身轉身往外走,她直接到村子的大隊部那里。
進門就要打電話,大隊部的人見已經這個點了,又是陌生人,自然是不允許她打的。
姜綰冷冷看著他問:“你們這里誰說了算?”
大隊的書記見狀從屋子里出來,他就住在大隊部這邊,他手里拿著煙袋桿。
看見姜綰時說道:“我說了算。”
姜綰點了點頭說道:“你們村長在哪里?”
大隊書記蹙著眉頭說道:“我不大清楚,他兒子出事后,他一直沒怎么來,我們已經在琢磨著要不要換村長了。”
姜綰冷笑道:“如果想要換,早就換了。”
“現在一直這么拖著不換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不是覺得他惹了事怕你兜不住,所以才這樣說。”
大隊書記的臉色一變。
張了張嘴要說些什么?
姜綰冷冷地說道:“我也不怕告訴你。雞場就是我開的,只不過我是雇了人在這里負責這些事,最近一段時間我比較忙,所以沒有過來過問。”
“沒想到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什么時候你們村子的村長和書記能只手遮天,在燕京城、在首都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敢玩土皇帝這一招。”
“你們挺狠啊!”
“我看你們是前列腺炎串上了腦子里,從根里爛透了,既然是這樣,我就來替你清理清理好了。”
姜綰說著邁步就往里去。
書記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懵的,因為姜綰的氣勢實在是太強烈了。
光是這么幾句話,就讓他全身一陣陣的發冷,后背的冷汗都已經把衣服浸濕了。
他當然知道這里是首都。
也知道,自己是無法一手遮天的,這也是他一直不建議村長那么囂張的原因。
但是村長的兒子植物人在醫院里躺著,他整個人都處于瘋狂狀態,所以才發瘋一般地找那一家人的毛病。
再說那一家人都是外地來的,沒什么根基。
他想著村長折騰一段時間出出氣也就得了,大不了把那一家人逼走。
不算什么。
卻沒有想到那一家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主人,把人得罪了之后,人家背后的人找了來。
書記站在那兒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姜綰幾步到了辦公桌前,旁邊村里的一個干部也是住在這兒的。
見她要打電話,上前便按住電話說道:“我們大隊部的電話不對外公開。”
姜綰抬起頭冷冷看著他,冰冷地吐出一個字:
“滾!”
只有一個字,卻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,那人還沒想明白咋回事呢。
看到姜綰鄙夷的神情,立馬怒了。
他一拍桌子怒吼道:“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?”
他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,姜綰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。
她是不想打人的,尤其現在還懷了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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